陈嵩叹了一气，“就跟现在这案似的，一线索都没有，师父当时就跟您一样，坐在这啥也研究不来。”

“本来还能再查查，但是那阵刑吧，反正是朝廷里有个官员在严查各地未结案的案，县令大人一害怕，就命我们尽快了结这个事，”陈嵩又叹气，“所以就成了您现在看到的卷宗了。”

“五年前，刑查案的那个官员……”袁宇从纸张里抬起，正看到林与闻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

“本官当年，”林与闻地了气，“本官当年的原意可不是要地方官这样潦草结案。”

陈嵩瞪大，“大人，那是你？”

“别提了，”林与闻想来就堵心，他当年的这个决定真是遗患无穷，“你这么说，那个案和现在共同越来越多了。”

“是，”陈嵩恍然，“是啊大人。”

林与闻歪着想了想，“这张家和曹家有什么联系吗？”

“没有联系吧，这两家本不在一个地，也互相不认识啊。”

“你在刑也见过这样的案吧，”袁宇突然提起，“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就是那杀人，有那嗜血的癖好，随便就杀人的。”

“是有那人，但就算这两个案是同一人所犯，他又为什么要时隔五年才继续作案呢？”

这袁宇可就不知了。

“张成文不是他时隔五年杀的第一个人。”

三人看向门，程悦手里抱着几张纸，直直地看着林与闻，“大人，我还查到一起和曹明，张成文相像的案。”

“跛脚，新郎，成婚的前一夜惨死在家附近。”

程悦每个词语都说得极为艰难，“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些案并在一起调查，我觉得这次我们，”

“我们，”她努力忍着，但是泪还是不听话地从睛里来。

林与闻他们三个人都站起来，看着程悦，他们并不觉得现绪外的程悦有半脆弱，反而觉得站在门逆着光芒的她无比。

“这次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凶手。”

81

程悦给林与闻带来的是一份验尸文书。

这个死者死于五个月前，是失足摔落于家门的井中，导致溺亡的。

“自己家门的井还能失足？”陈嵩大声质疑。

程悦，“我也觉得这很可疑。”

“这档事怎么没报案？”林与闻问。

“因为他当时刚好脚上有伤，所以家里人觉得是意外，就没有报案，只请了人收敛。”

林与闻看向程悦，“所以是你……”

“嗯。”程悦，“我为他收敛的时候就，把这些都记来了。”

林与闻摇，“我不是说这个，你平常又帮人收敛，又帮人瞧病，全是为了，”他咽了，“那个案？”

程悦呼了，答，“是。”

袁宇暗暗心惊，林与闻已经算是他认识的对于真相很执着的人了，他当年在刑倒查过去十年的案，还因为这个事被贬到江都来，虽然心有执念，但是让他这样五年来从一个个的病人与死者里筛选有同样特征受害人，到现在这样的机会把证据摆来，绝不可能。

连袁宇都不自禁正坐起来，生怕辜负了程悦的这份认真。

“好，”林与闻，“但你这只是份验尸文书，我们还是得去见见苦主，才能确认这几起案可不可以并在一起查。”

“好，”程悦痛快答应，说实话只是能重新审办当年曹明的案她已经足够开心了，“好，他未亡人的地址我也记来了。”

“未亡人？”

程悦抿嘴。

林与闻叹了气，像程悦这样意重的女不在少数。

“我们去看看她吧。”

“大人，”程悦觉得有必要先和林与闻说一声，“她，她睛瞎了。”

“哭瞎的。”

“……”

众人沉默了一阵，还是林与闻先说，“走吧，总得见见。”

……

死者叫耿岳，二十一岁，他爹开了个铁匠铺，他在里面帮忙。

他的新妇刘氏，十九岁，是铁匠铺旁边卖糖的，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了，后来相恋，订婚，一气呵成。

刘氏盘在床上，靠着墙，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伸手在虚空中摸了摸，“是什么人？”

程悦开，“刘娘，是我，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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