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韫忽然倾，指尖拂过陶念有些茸茸的发梢：“怎么这么厉害啊，我的小朋友。”目光里漾着藏不住的骄傲。

看到小朋友谈起未来时里的光，她忍不住吻了吻那颤动的睫，又顺着鼻梁，最终落在角。

“要是读定向博士的话，就去不了京师大学了。”陶念依偎在林知韫的怀中，想了想又继续说，“夏老师不带定向培养的学生。”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但神却是明亮的。

“那我的小朋友，心里有没有想去的城市呢？”林知韫了小朋友的脸颊。

陶念仰起脸，睛顿时亮了起来：“锦城或者崇州这样的就很好！房价不会得吓人，括弧，虽以我现在的能力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吧……气候也还行，四季都绿油油的，”她凑近林知韫耳边，“而且小吃街能从吃到尾都不重样。”

林知韫轻笑声：“我还以为你会想回东青市。”

“才不要。”陶念像连忙摇，“和爸妈住得太近，三天两就要为小事拌嘴。还是保持一距离，每次回家都像客，好好。”

林知韫望着怀中可的小朋友，心里也的：“那我们就好好研究锦城和崇山。听说锦城的茶馆里能听到最地的评弹，崇州的园林一步一景，很适合写论文写累了去散心。”

陶念欣喜地：“而且这两个城市都有很好的师范大学！我可以试着申请他们的非定向博士项目。”她突然想到什么，揪住林知韫的衣角，“那你呢？你的工作……”

“教育在哪里都是相通的。”林知韫握住她不安的手指，“我可以应聘校的教师发展中心，或者去中学当教研员。说不定比现在行政更贴近课堂呢。”

暮渐，两人碰地刷起了手机。

陶念比较着两地的房价和攻略，林知韫则悄悄收藏了几所学校的招聘信息。

搜着搜着，陶念忽然念叨“到底哪里更好”，林知韫轻声地说：“其实选哪里都好。重要的是……”她将陶念的手轻轻在自己心：“我们在一起。”

陶念的眶有些发红，她忽然想起很多个独自决定的时刻：考填志愿时对着招生计划的茫然，毕业时在招聘会人中的孤独……那些需要咬牙扛的过往，此刻都被掌心传来的温度轻轻化解。

原来“家”从来不是一个坐标，而是心之所向的温。

无论锦城的茶馆还是崇山的园林，只要转时能看到这双笑的眸，任何地方都能成为她们的应许之地。

陶念轻轻回握住林知韫的手，十指相扣。

“嗯，”她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你在哪里，我的未来就在哪里。”

接来的日，陶念的书桌上堆起了厚厚的备考资料。她每晚严格计划复习到夜，台灯的侧影专注而定。有时中教科工作繁重，林知韫便默默接手了分报表。

转年关将至，陶念抢到机票那天，开心得在客厅转了个圈。周末逛街时，两人路过特产店，林知韫驻足在琳琅满目的礼盒前，似是无意地提起：“晋州这些老字号，包装倒是越来越致了。”

陶念正翻看价签，闻言抬：“怎么突然看这个？又贵又不好吃……”

话音未落，她看见林知韫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福至心灵：“你……是想让我带回家？”

林知韫低整理着礼盒上的缎带，声音轻柔：“总不能让小朋友空着手回去过年。”她将沉甸甸的盒放陶念手中，指尖不经意相，温一路漫心底。

她们乘扶梯来到商场三层的女装区，陶念停在一件剪裁优雅的驼外前，指尖轻轻抚过面料，忽然转问林知韫：“阿姨穿什么尺码？”

林知韫报一串数字后微微怔住：“你问这个什么？”

陶念已经利落地让店员取两件同款不同的外，一件浅杏，一件烟紫。她睛弯成月牙：“上过年了，给我妈和你妈各带一件。”

“不用破费了，念念。”林知韫轻轻住陶念的手，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你还要攒钱读书呢。”

陶念抬起，底闪着狡黠的光：“林老师，这可不能双标呀。你刚才给我家准备特产时，怎么不说破费？”她将两件外并排铺在导购台上，“我也想让阿姨知，她女儿选择的人，是个懂得疼人的。”

林知韫望着陶念低签字的背影。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陶念专注的侧脸，让她心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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