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别说是我教来的。”他训话。

几个学生低眉顺地应了，其中一个明显穿着旧衣的学生抿了抿，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季……助理。”郁思白没再分神给他们，拍了季闻则胳膊，示意他看第一尊奖杯。

“这个，是我觉得设计最好看的一个联赛奖杯，不愧是一个……季助理！”

郁思白察觉到他的走神，不怎么愉快。

给老板甩脸看，说到底，他果然还是最擅这个了。

“抱歉。”季闻则垂眸，边抿了个笑，从善如地认真看过去。

耳边，郁思白声音不大地说着奖杯设计的小细节。

“vct的logo不是火嘛，这个奖杯的设计灵是绽放的烟，但有个小细节，我特别喜它烟中心的这颗雕来小石，据说还能拿来……”

这是季闻则第一次认认真真看这尊奖杯。

这尊……为它回国，却一都未曾见上的奖杯。

平心而论，奖杯设计得极其致抓，让人见之心喜。可季闻则目光只从那尊奖杯上扫过，便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奖杯静静被放置于聚光灯，金属表面反着明亮的光，更映得看它的人眉目生辉。

“……就是有可惜。”郁思白声音忽然低来，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季闻则意识侧耳仔细分辨。

“灰蓝的宝石，没有被那朵落的太快的烟摘到。”

季闻则顿时如同被贴了符纸，怔在原地，直到青年低低叹了气，他仿佛才被这一叹解开束缚。

郁思白也只是随一叹，抬手用手背挤了挤脸颊，很快又提起新的兴趣看向别。

这时候，旁忽然动起来，他看过去，是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约莫是负责人，后还跟了个外国人。

二人场以后，和其余设计师团队简单打了个招呼后，直奔郁思白这边——

然后迎向他们侧、卢近仁师兄邓工的团队。

“邓工，辛苦辛苦。”笑，也不绕弯，直接问，“参观的如何？邓工有没有什么新灵？”

邓工盘着串，缓缓说：“一共四十八支队伍，我们有一个想法，把四十八支队伍的队标汇集到一起……”

一笔西装的层负责人听得，他看了旁边鼻梁眶的外国人，对方却仍旧严肃皱着眉，似乎因为听不懂中文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