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闻言，郁思白终于暂时收回视线，问。

郁思白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径自略过了卢近仁师兄一行人。

神外设了！

当众叫郁思白名字的，是那群人里材瘦削些的矮个年轻人，他站在染了灰发的卢近仁师兄旁边。

摆在展馆最前面的是一纵列的奖杯，赛区每年的联赛奖杯、和其余几尊世界赛奖杯。虽然标注了都是仿品模型，但只是摆在聚光灯，视觉效果也足够震撼。

说完，季助理忽然莞尔，偏过看他，很不专业地好奇：“你不知？”

“没了解。是说他去投奔师兄了？”

季闻则清清楚楚看见被名的郁设计重重翻了个白，冷着脸，别说是转，就是扭都欠奉，权当没听到。

他们似乎也没有要和郁思白谈的意思，只是助理在向卢近仁师兄介绍而已，只不过声音略有些大。

他侧过，抬手抵在边忍笑，然后替他抬看过去。

“效率至上、追名逐利……卢近仁之前就是被这设计师比去了？”他嗤了一声，“我看卢近仁也趁早别来我这里了。”

郁思白突然想起，自己这周末光顾着兴奋和execut2说上话的事儿，竟然都没来得及去icg一趟，亲手摸摸他们的冠军奖杯。

“卢近仁答应钱远新来季的时候，跟前东家闹的不大愉快，现在没了工作，在沪市待不去，去了粤市。”季闻则平铺直叙地说完，那架势倒真的像个合格的助理。

于设一挑，往不远方向努努嘴，脑门随着抬的动作反了个光，神秘。

“嗯。”

他了，示意自己对上号了，还等着于设的一句话，对方却到即止地收了声，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神，便寻了理由转离开。

郁思白眨了睛，面无表地重新低看向地图，隔了两秒，冷不丁问。

“你们以后要是变成这样，

只在电脑屏幕里看见过的东西，如今就在前，他难免心激，侧正要和季闻则分享两句，却听见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卢近仁师兄，那个染了艺术灰发的邓工盘着手里的串，扫了郁思白的背影一，说。

“一号展台跟前站着的那个，认识吗？邓工，卢近仁师兄，主办专门从粤市请来的人……负责人很是看好。”

得到肯定答复后，郁思白只“哦”了一声，明显对此兴致缺缺，倒是终于在地图上找到了合理路线，立刻往展览区走去。

邓建洋向来讲究艺术，显然是看不上年纪轻轻、靠着路活儿起家的郁思白，带着助理和几个学生，跟他们保持了两三米的距离。

附近只他和季闻则两人，问的是谁不言而喻。

结果于设又挤了回来，低声：“郁设，我是来提醒你一句……你今天来这儿实在不是个好选择。”

真是被卡神冲昏脑的日常。

“这位就是季一组的郁思白、郁设计，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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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则哪曾想他连这事儿都没了解过，可自己再说去就有邀功的意思了，只能失笑。

“他什么意思？”

郁思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被人群簇拥着的中年人一灰发，刺绣中山装，整个人艺术气息倒是厚。

跟季闻则不同，这位一看着，就知是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