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忆中的那个世界相比，前和乐的景象显得如此梦幻。

但梦虽醒，梦中所见的一切却并未破碎。

前六界和乐的景象仍在，耳边载歌载舞的声音尚存，望舒街上灯火通明，海市宴席中觥筹错。得知真相的毕渊冰并没有木的真，也没有变成海中的泡沫，仍旧陪伴在他边，如磐石。

他所在意的每一个人，都在这场梦中寻找到另一命运。

现实世界里一切谋诡计都消失不见，在这里，全都被改写成心甘愿、有可原。

贺拂耽抬眸朝神尊看去。

他已经停奏，风丝却亲昵地绕过他的指骨，再从笛上的孔钻过，如同海风侵蚀礁石的呜呜声。

他的睛是这场梦唯一的破绽，无边宴席之中，却倒映着那个真实的世界，被无数血线裹挟的世界。

他上仍有华盖旋转，佛珠碰撞声音清脆悠远，仿佛其是一个多么慈悲的圣人。

圣人在风声中启：

“六界众生皆愚昧无知，我剔去了他们的肮脏恶劣，在莲月空中赋予他们纯洁的新生，让他们生活在这个永远不会有争斗的世界。”

除了贺拂耽，所有人都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自顾自饮酒作乐。

莲月尊慢慢走来，中那个世界里的血线变得越发鲜红。

它们正在一取属于那里的生命力，用来供养莲城中这一场虚幻的梦。

这的确是一场梦，可是只要继续沉沦，梦境就会成为真实。

那些前尘往事会被新的世界取代，过去的真实会退化成遥远的梦境，而此刻的梦境会成为未来的真实。

“众生平等……阿拂，你喜这个礼吗？”

正文完结

梦成真。

要如何选择？

【叮——数据传输度已达百分之百。】

脑海中突兀的电音响起, 随后是系统兴奋焦急的声音，【好险好险，赶上了！员工, 你的记忆数据已经全恢复，包括你作为神应龙那一世的备份！你快和这个大病毒唠嗑拖延时间, 我回局里找主神给你开挂, 然后我俩一起打败他！等我啊！】

【等我！】

话音落系统便断线离开，贺拂耽看不见它的去向，面前人却似有所察，微微扭看向某。

他并未动作，却有一只白鸽急速飞来，鸟喙在空气中一啄, 生生将一团能量光从虚空中叼了来。

光在鸟嘴里一闪一闪，是系统在瑟瑟发抖。

周围升起淡淡的雾气, 将其他人的面容都模糊得看不清楚, 只有莲月尊的形在其中依旧清晰。

白鸽收翅落在他肩，他伸手轻抚鸟羽, 抬朝贺拂耽轻笑：

“阿拂喜这个小东西吗？若是喜，我便留它命，让它陪伴你。”

贺拂耽却始终只是看着那双睛。

属于神明的记忆让他终于看清那些血线的来历，那同样也是让空间术沦为邪术的原因——

在界之中打锚, 便可以在两界之间移形换位、隔空取, 但能够索取的, 并不仅仅只限于死。

还有生命。

禁术的启动让位面规则失控，界因此破碎。涌的本该是能让位面自毁的虚无，幕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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