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们给他在脑后扎了一个儿臂的辫。

人族修士以发为，贺拂耽自然也蓄发。他的发散来时能到大，如今扎了辫，也有到腰间的度。

星玡化作发带，被一同编发辫中，珍珠玳瑁也纷纷佩在辫上以作装饰。

整条发辫十分符合鲛人们繁似锦的审，各光溢彩的珠宝里，星星闪耀其中。

盛难却，贺拂耽没有阻拦，只在她们停手后犹豫着朝莲月尊看去。

莲月尊轻笑：“很好看。”

贺拂耽这才松了气。

他看不来到底好不好看，只觉得被这么一打扮，倒真像是一条土生土的鲛人。

据莲月尊所说，再过一会儿海会改变向，便可顺着洋前往归墟。

还有些时间，贺拂耽便坐来耐心等待，时不时伸手受的方向。

发上传来轻轻的碰，他恍然抬，朝后人看去。

“尊者？”

那只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停。

“她们很喜你。我虽与鲛人族熟识，但她们更喜你……或许比喜创造她们的风神飞廉还要更喜你。”

“何以见得？”贺拂耽失笑，“就因为她们没有给尊者和风神飞廉扎辫吗？”

“……”

“那好吧，等我回来，我为尊者扎辫。她们不喜尊者，我喜尊者，可好？”

“……既然喜我，那可以给我摸一辫吗？”

“嗯？”

贺拂耽正疑惑着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便到上的那只手渐渐向，十分细致地一朝轻抚。

他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由着后人去。

指尖极有耐心地抚过发辫每一沟壑，在每一个珍珠玳瑁发饰上稍作停留，轻轻蹭之后，才继续向。

实在摸得太过认真仔细，像在钻研一的佛法，让贺拂耽都没来由地觉张，手心都微微沁细汗。

终于等到后人摸到发尾，贺拂耽松了气。

然而见到后人走上前来，视线落在他的鱼尾上时，他心中又是一。

刚摸完了发，不会还想摸尾吧？

难有人会天生喜茸茸，就有人会天生喜溜溜？

但莲月尊只是在他的鱼尾旁半跪来，捧起落在礁岩的一角纱鳍。

“去吧，阿拂。顺着的方向。”

贺拂耽在黑沉的海中不断往游去。

海无光无声、环境险恶，只有最可怕凶恶的海怪才能勉活来。

海底资匮乏，这些靠残酷厮杀才能存活的大怪鱼脾气都不太好，不会放过送上门的任何一块。

他不知自己在一片黑暗当中游了多久，或许一两天，也或许四五天。时不时停来，取绑在背后的小箜篌拨两琴弦。

他确实看到过星星的亮光，有些还顺着曲调的节奏明明灭灭。然而每一次　　期待地游过去时，却发现只不过是海鱼自己化来当诱饵的发光。

他并不气馁，每次都重振旗鼓继续向前游去。

某次拨动琴弦时，贺拂耽觉到有的过手臂。

他收起箜篌，绑在鱼尾上的鱼骨刀。

他料到箜篌的声音会引来海怪，心中并不担忧。海底不便施法，但就算打不过海怪，虚晃一刀然后逃之夭夭总是没问题的。

他握着刀，静心受海的动。

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受到某个方向的突然变得湍急，就好像越来越多朝他这里聚过来的大怪鱼们，都只是优哉游哉路过而已。

除了总是跟在他后，时不时慢悠悠蹭他一以外，看不有什么恶意。

贺拂耽于是不去它们，任由它们跟在后，自己继续向前游去。

功夫不费有心鱼，他再次拨动琴弦时，远终于亮起一团明辉。

辉光中，属于珍珠的圆形依稀可见，不时有闪烁的光顺着乐声节奏脱离光，摇摇晃晃四散而去。

他心中一喜，正前去取那颗发光的珠，却在游几尺距离后停。

后的大鱼们也全都在半上停来。

海速在变化。

这变化和边有鱼游过不一样——贺拂耽一开始以为是漩涡，随即又否认掉这个猜测。

漩涡力带来的变化不会这么单调。他现在受到的变化全朝着一个垂直方向，就好像前方有一张无边无际的大嘴，要将所有的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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