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秃驴, 你可真是异想天开！竟然想把我染成金？”

贺拂耽却眉目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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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要是有什么白泽在——”

必不会罢休了。”

“你们……都看着我什么？”

“还有你，鹤小福！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他说话不帮我！”

“孤已着手收拢军权，只需要时间。怕只怕在那之前，那些禄蠹就会联合起来将孤拽太之位。事已至此，尽人事，听天命吧。”

“殿可有什么打算？”

“比如……星象？”贺拂耽回看向莲月尊，“蚩尤旗世，象征帝王残暴。可有什么星象能证明殿便是真龙？”

“……”

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倨傲地要求：“但我要阿拂亲自动手。”

“算了, 不就是龙鳞染吗？也不是不行。”

贺拂耽不解，抬迷惑地看去。

真龙面前障法无效，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染方式。

太：“亦可用金墨上，残缺分便用黄金补全。”

“那便好。”贺拂耽放心来，“我替殿谢谢明河。”

沉思片刻又问：“若是用法术变换异象……不行，不妥。”

独孤明河气急败坏。

“若是能让他们也知殿就是真龙天呢？他们可还会阻拦殿继位？”

话音顿住，他垂眸，许久不再开。

“不必谢我。反正……”

“龙鳞好说, 劳烦殿请中匠人调制上许多不伤的金墨便可。但是龙角……”

“星象指代向来笼统，钦天监一张嘴可以编无数个样。何况星象运行自有天控，即使仙家亦不可手……”

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什么好主意，有些气，意识：

莲月尊浅笑，“在阿拂中我仿佛无所不能，但实在惭愧，我只是一介散仙，尚未飞升，更别提位列仙班了。”

见他苦恼，莲月尊轻声：“其实，阿拂何必舍近求远呢？你我既无力变幻异象，何不直接请真龙凡？”

独孤明河挑眉, 对面前两人的讨论不甚在意, 继续嗑着瓜，仿佛他们中需要改造的的龙鳞和龙角不是他的一样。

“明河……”

独孤明河脸上的冷酷无终于一丝裂, 忍不住溢一丝被温言语哄好的飘飘然。

“阿拂想让他们如何知呢？”

独孤明河眸微，“阿拂上去的颜, 到时候也得阿拂亲自为我洗掉。”

贺拂耽失笑：“明河，怎么可以对尊者这样不敬？我知委屈你了, 只是别无他法。”

贺拂耽赶歉：“是我疏忽了。”

这次无需旁人开他便自己否决。真龙边任何法术都不起作用，可若远离真龙施法，那就像莲月尊刚才说的，那帮老臣可以靠一张嘴编无数个样去张冠李。

贺拂耽焦急：“可殿是龙脉选定的真龙，是真正的天！”

漫的对视之后，贺拂耽幡然醒悟，朝座中某个正闲得无聊嗑瓜的人看去。

闻言，独孤明河轻笑，半是被关切后的心，半是独享这关切的得意。

相比起来这个小条件实在不值一提，贺拂耽笑着应，但看了会儿男主上的断角，又微微拧眉。

莲月尊意味：“真龙无形，别的龙总有。不过变变颜罢了。”

“阿拂, 我连龙脉都斩得, 难还会怕这小伤吗？”他无所谓地摸摸那断角, “早已经不疼了，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去。”

“阿拂在担心孤吗？”

“不行！”

“想都别想！”

独孤明河瓜嗑着嗑着就不香了，慢慢放瓜。

太轻笑：“可惜龙脉择主只有阿拂得见，也只有阿拂相信，别人必定不听阿拂所言。”

“拜托了明河，就帮帮殿吧。我知明河最好了。”

“真的。”

“真的吗？”

“明河龙角伤势未好, 或许还不能承重。要不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

贺拂耽凝神思索，忽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