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是它们九兄弟共同的住所, 如今只剩它了。”

“所以叫燕脂？”贺拂耽好奇，“燕脂凝夜紫？”

云气之，紫的虞渊、粉的邓林，泾渭分明清晰可见。这两颜共同构成一大片谷底，周围是五面环抱的山。

贺拂耽，总算放心来。

“不必担心，白日金乌被锁链束缚，那锁链乃羲和留，蕴天法则之意，它举止无法太格。而夜间它从不若木。”

为了不引起渊冰注意，贺拂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神轻松，声调愉快，似乎并不为这难言的命运而不忿。说完后更是主动转移话题，打消面前人刚升起来的那一难过。

贺拂耽轻轻叹了气。

“正是如此。”独孤明河微笑，“烛龙一族希望这凝聚了三千夜的燕脂酒能让他们一醉方休，但无论去再多的酒，无论喝成何神志不清的模样，到了第二天天该亮的，他们始终会醒来。”

离开金乌巢后，他们一路向北，穿过满地金银珠宝与龙吐珠，来到灵山脚的一块麦田。

耳畔风声呼啸而过，贺拂耽再睁开时，已经到了灵山，脚云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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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大鸟大概常睡靠左边底的一地方, 那里的羽被微微塌陷，应该是积年累月压来的痕迹。这一痕迹对贺拂耽而言宛如一个坑，但比之整个巢，不过是一浅淡的疤痕。

“它很喜若木吗？”

鳞片尾燃烧着无数簇细小的火苗, 像是来自异界，仅炙烤着龙，此界其他事则毫发无伤。

贺拂耽眉目担忧：“若是连烛龙的鳞片也不能抵御太炎火，驭日岂不是危险极了？”

虞渊终年弥散着紫的瘴气，这里的泥土也像是受了这紫气的熏染，和其上的穹隆一样，是一幽的紫。

“它很喜它的巢。兽族就是这样，一，喜什么就要一直待在一起，一刻都忍不了。所以就算它怨恨烛龙族，也不会浪费时间在夜晚向我们寻仇。何况夜间太之力薄弱，它也无力来。”

独孤明河伸手抚平那令人怜惜的眉，这才心满意足。

独孤明河看他的疑惑, 解释：

除了北面的灵山，界其余四陵分立东西南方向。

说罢一只手环住贺拂耽腰间，一瞬便带着他腾飞而起。

他转而看向别。尽十只金乌如今只剩一只, 这里也并不显得空旷，到都是火红的龙，隐藏在同样火红的若果之中，唯一的区别是龙表覆着微微上翘的鳞片。

传说夸父逐日，未至虞渊就渴而死，死后尸化作灵山，手杖化作邓林。

从这块泥土里生来的麦苗，自然也是紫。

他神不太自然地推开仍旧抱着他的人，拉开距离，躲开那灼的温，这才向看去。

独孤明河笑，“正好便宜了我们，借太之力冲破回重生之。”

“前面就是灵山，站在山，可以鸟瞰整个界。走！去给你的小燕们选一个好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的巢，比金乌鸟大得多。

“若木与烛龙鳞片同等，都会在最猛烈的太炎火被灼伤。但金乌无论如何不会蠢到烧了自己的巢，就算再讨厌这些寄住在它家里的龙，也只是吐一不太过分的火焰，然后不见心不烦。”

“用这紫麦酿成的酒，在虞渊叫燕脂酒。酿造此酒，需要将紫麦蒸煮一千个夜晚，晾凉一千个夜晚，再拌酒曲，封坛中，等待一千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