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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拂耽正要，突然想起什么，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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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明河看他快把储戒搬空。

后来怕耽误渊冰正事，就请师尊传授化蝶之法，弟们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写信给他，他让灵蝶一并带去便是。

独孤明河咳一声：“可我们才刚认识。”

能这样毫无芥地提起，难真的什么也不知？

贺拂耽满不在乎：“谁说非得认识许久才能这事？”

这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本也不是为了让小师侄们激才这样的。

“不在这儿，难去床上？”

“斗米恩，担米仇。你这样有求必应，礼送去，恐怕也换不回几分激。这你也甘心？”

“不用等来日，现在你便可以报答我。”

人，没有修炼的必要，这些好东西用在他上实属浪费，何况也本用不完。

正好毕渊冰时常办事，贺拂耽便托他找几位有需要的弟，把东西散去。

算了，反正是来勾引他的，就当让他开心了。

贺拂耽有不好意思：“独孤兄见笑了。我素来没什么大追求，平生唯吃喝玩乐，人间与此息息相关，我自然会喜人间。”

“不嫌硌得慌？”

独孤明河神恍惚，接过贺拂耽过来的笔，写几个字后突然回神，丢掉笔咬牙切齿。

气罢，还是认命地重新提笔，笔狂书——

被这样殷切柔的视线注视着，独孤明河面上几分古怪的、又好似早已料到的神。

独孤明河突兀又认真地问：“你引我为知己，可知我份？”

“现在？现在已经很晚了。”

“在桌上？”

“这事就是要等到夜人静，无人打扰的才好。”

独孤明河定定看着贺拂耽，见他依旧若无所觉，还十分开心地研起墨来，更是气闷。

“我自然不甘心。别看我东西给得快，实际上日日都盼望着他们将来人地，好让我脸上沾光。不过，独孤兄你就不同了。”

独孤明河语带质疑，却很听话地提步走过去。

独孤明河看着他手忙脚一连使数个洁净术法，揶揄：“就这么喜看人间的事？”

直到独孤明河笔杆轻碰他手腕以作提醒，他才发觉指尖和桌案都已经漆黑一片。

贺拂耽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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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狡黠一笑。

剧里了不小篇幅描述男主的份——

独孤明河知他说的是他魂不合的早夭之相。

“我本也无意于生。独孤兄能看我是龙，莫非看不别的？”

他界，界开放，荤素不忌，后来又去了人间，常年混迹于三教九之中。就算有心回避那些事，也总会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些。

那些东西有各式法丹药，无一不是经衡清君手挑来的珍品，就这么大把给去，不知该说他是财大气还是不知疾苦。

他心中颇不是滋味。

贺拂耽一边研墨一边看他写，不知不觉就了迷，墨溢砚台都没发现。

“没礼貌，要叫衡清君。咦，字写得不错嘛。不用编得多么致，就写写你在人间的趣事便可。”

贺拂耽把信纸推过去，“之前在师尊面前夸海，说我俩有一年笔友。喏，该你回信了。”

“小心沉溺于此，不得生。”

作者有话说：

“你让我给骆衡清编故事？”

与其放在库房里发霉，不如送给别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慷慨的人。莫非你对所有人都这般好？”

见他还愣在原地，贺拂耽放笔朝他招手，“快过来呀。”

“我在宗中辈分，别看我年纪轻，其实宗大多数弟都是我的小辈。辈送小辈些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是说写信？”

“哦？”

贺拂耽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字，“你们界中人都是在床上写信的？”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