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已是寂寥，这里更是人迹罕至，连满傀儡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算是贺拂耽一个人的秘密基地。

独孤明河：死嘴快别说了！

“我和你一起去。”

他来了兴致，唤枪，枪尖在石上笔走龙蛇，写自己的名字。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但开时声音心悦诚服：“在石上能写成这样，真厉害。”

一片雪摇摇摆摆落，他伸手接住，看着那纯白无害的六冰晶在掌心中化成，自嘲一笑。

“在纸上写字，若笔笔飞白，就会显得油。在石上写字恰好相反，若不飞白，刻的痕迹细毫无变化，便会显得枯燥。”

“你与衡清君的剑法同宗同源，为何他凝成冰，而你却偏生雪？甚至这雪都落不到冰层上，跟仇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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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明河不知为何心快了一拍。

“因为没有得真传，所以得去发愤图。你便在此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和宗门中其他弟一样，日日冒着严寒外练剑四个时辰。师尊自己是天纵奇才，不明白资质平庸的人修炼起来会如何困难，布的课业总让他吃不消。

他虚心求学：“有什么诀窍吗？”

贺拂耽看着他满白雪，汗颜：“过奖过奖。”

“什么？”

后来他就理所应当地累病了。

贺拂耽握住枪柄，带着后人的手动起来，一面：

贺拂耽摇：“我也很想知。明明一招一式都和师尊教的一样，可剑气就是会化成雪粒。连师尊都尚未明白呢。”

面前人黑着脸。

“你要去哪里？不过几块白叠玉而已，就把你动得丢我这个重伤垂死之人，去向他表忠心？”

衡清君的戏份也就比路人甲多上一而已，剧里跟男主都没见过，能有什么仇大恨？

“你不守着我，万一你师尊突然来刺杀我怎么办？”

贺拂耽回眸一笑。

它们占据的不过是很小一方地盘，却无比显，又无比和谐，仿佛它们生来就该在一块儿。

“大概真是因为我剑气绵的缘故的吧。师尊修杀戮，我却修不成此。”

独孤明河抖落上雪，好奇：

话音刚落，枪尖轻提，三个字已经写好——

独孤明河。

“好字！”

耸的崖几乎将天光全遮挡，谷底幽暗无光，抬也只能看见一线模糊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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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明河仍不松手。

杀戮凶狠，一副残破蛟骨当然修不成。

但这话万万不能说给旁人听，贺拂耽无奈，“那你便和我一起吧。”

到底石和纸是不一样的，他刻的每一笔都起伏平淡，间架虽也好看，但就是不如旁边的那般有风骨，瘦而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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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去望舒。”

他看着脚地砖，突然站起，还没站定就被独孤明河拽住袖。

贺拂耽。

似乎就是从那一场大病开始，师尊将四个时辰的练剑场所改到望舒，偶尔天气好光充足的时候，才会去望舒。

峭之。

所以……师尊是怕他练剑的时候摔倒了会疼？

崖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全是功法心诀，剑尖刻的字迹纤细凌厉，隐隐剑意藏在其中，终年不散。

独孤明河毫不作伪地夸：

“师尊才不是那样的人……”

有了碎鳞笼中过命的，他在男主面前之前不再那么拘谨，还能大着胆跟他开个小玩笑。

作者有话说：

望舒。

满石的剑诀心法中，两个名字并排着闯其中。

“你去什么？我是去受罚的，又不是去背着你偷吃。再说，你伤不疼吗？”

旁人语气中的落寞，独孤明河不忍，移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