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你受伤了？”

辞：“原来如此。阿姨也别太担心了，小朔会没事的。你吃完东西之后先去休息室休息一吧。”

萧砚僵地回喊了声“阿姨”，他不知再说些什么才能安她，毕竟，他连怎么安自己都不知。

沈雅之这才了。

萧砚接过辞手里的豆浆后说了声“谢谢。”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沙哑。

昨晚一夜没休息，再加上她确实不太好，沈雅之便也没再推辞，轻声应了声：“好。”

萧砚松了着眉的手，轻声叹了气，：“在重症监护室观察，还没醒。”

但还是应付地接过了辞手里的豆浆。

“我买了吃的，你们先吃一吧，可别言朔还没醒，就先把自己熬到病房了。”

“辰哥，我昨天骑机车超速闯红灯了，需要你去警队理一。”萧砚着眉心正在跟江辰打电话，的乌黑用手挡着脸都遮不住。

“他不会有事的。”

“哦对了，言叔叔呢，我昨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辞问了沈雅之一句。

萧砚心里一阵咯噔，他在想“辞跟言朔母亲说他的时候，该不会把言朔喜他的事也说了吧吧，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自己注意休息，至于车和违规的事给我就行，你别担心。”江辰的语气也从焦急询问转成了柔声安。

辞笑着回了声：“跟我就不用客气了。”本该勾起的角却垂了去，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叹息。

命运终于给满疲惫的人施舍了片刻安宁。

萧砚苦涩地笑了笑，他现在嘴里没一味，是真的吃不任何东西。

手术室外的人还在黑暗里。

“去医院。”萧砚说得淡定，但电话那边的江辰可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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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言朔还没醒。

萧砚轻轻“嗯”了一声，他倒是不怕江辰会怪他或者骂他，只是昨天的事确实是他惹来的麻烦。

萧砚低低地应了一声：“好，谢谢辰哥。”

沈雅之叹了气，：“刚好他昨天早上去外地开会了，我已经告诉他了，他会尽快赶回来的。”

昨晚一夜未眠，可他现在一睡意都没有，整个脑海都被言朔占据，那张他躺在血泊中的照片不断地现在他前，当他闭上，黑暗中浮现的却是更加清晰的画面。

萧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嘈杂的环境里其实被掩盖得只剩很轻的声音，但萧砚还是第一时间拿了手机，是夜阑笙打过来的电话。

的尽，窗外透来一抹月光，洒在地上，铺了一条月光毯。

那张斯文俊的容颜变成了一片惨白，衣衫被鲜血浸染，勾笑的角抿起，毫无血……

他能察觉到萧砚对言朔的不一般，也能理解他的法，更不会怪他，只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

“阿姨，多少吃吧，您本来就不好。”

“辞跟我说过你，小砚，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别担心，他会醒来的。”

“跟我不用客气。”江辰说完后挂断了电话，萧砚却着手机在原地发起了呆。

沈雅之摇了摇，什么都没接，辞是往她手里了杯粥。

在脑海里了无数次否定后，萧砚才开了：“可以的，阿姨。言朔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了事我无法不担心。抱歉，昨天没有及时跟您问好。”说着，萧砚便向沈雅之轻轻鞠了个躬。

话音刚落，辞的声音从后传来了。

沈雅之忙伸手扶起了萧砚：“没关系，我不介意，我很庆幸小朔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乌合之众

沈雅之的声音从后响起，很轻很柔，似一声叹息，随风而散。

天亮了。

萧砚正要解释，却听到江辰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然后说：“我知了，你是去看言朔了吧？”

“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言朔怎么样？”江辰没问他为什么会违反通规则去医院，只问他言朔好不好。

静谧又好。

“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

“超速闯红灯？你昨天去哪了？”江辰急切地问。

随着晨光越来越亮，走廊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连续雨的天气终于转了晴，光透过窗洒了来，照亮了地面，却没照亮坐在角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