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谢谢你。”谢谢你在他事的时候陪在他边。

两人没再说话，像两个门神似得站在手术室左右两边，守着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嗒、嗒、嗒…”

不知过去了多久，走廊里突然响起了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萧砚抬，看到走廊尽走过来一个女人——她穿着淡雅的白风衣，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面容端庄，温雅文艺，但底却有着掩不住的慌。

走到手术室跟前的时候，她急切地脚步却突然慢了来，像是不敢再往前。

萧砚看到辞走了过去，然后喊了一声“沈阿姨。”

“她是言朔的母亲？”萧砚在心里想着。

果不其然，一秒就听她说：“阿辞，小朔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颤，像是想知什么又害怕知什么。

辞的声音也哑得厉害：“阿姨，小朔他…手术还没结束，您别担心，医生一定会救他……”

话还没说完，沈雅之便低声泣了起来。

辞扶住了她，轻声：“阿姨，您先坐一会。”

沈雅之的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手提包的指节早已绷得泛白。

“小朔怎么会突然伤得这么重？”在辞的搀扶沈雅之走到了椅边缓缓地坐了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风衣的布料，像是这样就能汲取一力量。

“我去上卫生间，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朔躺在血泊里，我甚至都没看到凶手。”辞说着说着就红了眶，攥拳砸向了椅。

瞬间，“哐”地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沈雅之住了辞的手，边泣边说：“阿辞，别伤害自己。”

本来应该跟言朔母亲问好的，但萧砚却完全抬不起，也张不开嘴，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行尸走一般，满心满都是言朔，他只想离言朔近一，再近一。

走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剩了外面的雨声残响，甚至盖过了呼声。

他们只能通过手术室里面的监护仪传来的微弱的“滴滴”声去确定言朔还活着，他还在支撑着。

又是两个小时。

窗外，夜渐，雨，终于停了。

窗檐上残留的雨滴缓缓滴落，砸在窗边发了零星的声响，为夜的寂静添了一抹声。

但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白得人心里发慌。

终于，手术室上面那刺的红光灭了，所有人的呼在这一刻都滞住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萧砚不自觉地攥了拳。

主刀医生走来，摘罩，说了那句众人期盼的“手术很成功”。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等在手术室外面的人燃起了希望。

萧砚攥的拳缓缓松开，沈雅之绷的肩膀慢慢垮了来，辞抿的嘴终于分开，几人不约而同地舒了一气。

辞扶着沈雅之坐在了椅上，那一刻仿佛被走了全的力气。

萧砚却依旧站在手术室门，静静地等待着，动都没动一，除了跟医生说了声“谢谢”之外，就没听见他发什么声音。

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他觉全都被一无力的顿所取代，近乎虚脱，但他不想动。

医生说完受伤况后又继续说着术后注意事项，萧砚集中全的注意力一字一句地听着，生怕错漏一个字。

言朔被从手术室推了来。

他的脸苍白如纸，上没有一血，整个人脆弱地像一摔就碎的玻璃，氧气面罩微弱的呼在透明罩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没事，他没事。

萧砚的眶一就了，他微微扬起了，才勉止住了要夺眶而的泪。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沈雅之已经扑到了病床前，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言朔苍白的脸庞，泪无声地滴落在了言朔的手背上。

“小朔……”她的声音哽咽地几乎听不清楚。

辞站在她的后，同样红着眶，满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言朔。

萧砚被泪打的睫微微颤了颤，他闭上了睛了一气又睁开了。

“家属先让一，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几天。”

护士的声音打断了萧砚刚想上前的步伐。

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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