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来的人，说得是今日对后衙那些人的突击审讯。

“没说呢。”

“是方家那些人不好对付。”夏昭衣平静。

说着，夏昭衣朝外走去：“可有说是什么事？”

不过，他们是他们，相比起他们，郭观、丁跃这些人，才让夏昭衣觉得悲哀。

与其说是没脑，不如说是，脑像是被人洗过，再输和填其他思想。

看着屈夫人这模样，夏昭衣突然问：“屈夫人，是否和我友，让聂挥墨生你的气了？”

“如若，我是说如若，他日聂挥墨万一落在你手中，可否……饶他一命？”

东平学府来的人，说今日郭观神恍惚，自赵琙到东平学府后，连着几顿宴席，郭观都被赵琙得不了台。

屈夫人回神，目光落在少女脸上，丰盈乎的面笑容：“阿梨。”

夏昭衣忽然想起，之前赵宁在无意间提到过，屈夫人和聂挥墨好像许久不曾往来了。

夏昭衣才到鹤舟苑，徐寅君便匆匆过来，：“大东家，有客，是屈夫人。”

“也……没多大的事，”屈夫人轻叹，“那牟野之战，四月开始了。”

“阿梨，我知我应当有分寸，不该在这些事上多言，但，我可否有个不之请？”

“看来，真是？”夏昭衣。

不是这些方家人，还是已经被他们一网打尽的金家弟，夏昭衣发现，这些人有着非常的家族归属和荣誉。

“屈夫人说说看。”

夏昭衣留在齐墨堂的书信，已被史国新提前去取来。

“杜先生看起来，似乎是失去耐心了。”衙门来的士兵说。

“屈夫人。”夏昭衣走去。

夏昭衣笑了笑，上前一步，更近湖边。

回到鹤舟苑，夏昭衣已生困意。

“屈夫人？”正要和来人说话的夏昭衣好奇，“她不是之前才走么。”

以及，杜轩已让城南都卫府的人来接手，负责审讯方家，因为他们擅酷刑。

“嗯。”

“不，也不能算是……”

晚风把她的尾动得飞扬，她迎着湖风，一双明眸轻轻眯起，半响，：“好，如若真有那么一日，聂挥墨落在我的手里，那我便饶他一命。不过……”

夏昭衣是个聪明人，听她提到这个，她一了然：“屈夫人想说之事，和聂挥墨有关？”

这一面的窗外，湖泊是知语榭的湖，在沿岸灯火，还能见到大量锦鲤不时游上面。

屈夫人一愣，朝她看去。

夏昭衣背过去，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外面的湖泊。

同时，知语榭还有衙门和东平学府过来的人。

“也不是。”屈夫人叹气，看回湖面。

见她一人，夏昭衣便让徐寅君和詹宁不必跟着。

他们不姓陈，不姓方，也不姓金，更不属于那画上的其他姓氏，却也对乔氏恨之骨，甘愿为那个至今不曾面过的主公卖命。

至少在屈夫人中，都是要逐鹿天的人，有没有仇，那不重要，迟早都会……是敌人。

屈夫人没有跟来，边也没有随行的姑姑和丫鬟，她独自迎着晚风立在榭的白玉栏杆前，一双妆艳抹的眸沉沉望着远的文和楼。

再联想金家竹苑面所看到得那些画，不难想象，这群人从小到大过得是怎样自我封闭的日，以及，所见所得所承之训，又会是如何。

屈夫人拢眉，缓了缓，：“晚宴前听赵宁提起我才知，你近日有要离开衡香的打算。”

文和楼的灯火落在湖面上，金光璀璨，在粼粼波纹的带动，显得虚浮不真实。

“只是，万一，”屈夫人说，“如若有这个万一，你……便饶他一命吧。”

夏昭衣笑起，看着屈夫人：“他与我，其实没有火不容之仇，这饶一命的说法，有些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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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夫人莞尔，没有说话。

“你有话同我说？”夏昭衣说，“何事呢？”

“嗯。”

夏昭衣微顿，：“屈夫人，你为何觉得，他会落在我手中？他可是大成王旁的权臣，一人之万人之上呢。以大成王如今之势，宋致易都不敢对他如何。”

而今日晚宴，他甚至在迈宴厅时没能站稳，从台阶上摔了去，额破了个大，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