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少说也有几把刷。”

“不呀，”夏昭衣笑，“前一个掌柜就跑了呀。”

“……哈哈！”

隔日卯时，夏昭衣和支乐便离开了。

渡灯火通明，他们上去一艘渡船，船上人较多，挤挤挨挨，支乐用庞大躯给夏昭衣隔一片空间。

越北上，船上人越少，沿江的民却越来越多。

一日后，江中开始漂来浮尸，腐烂膨胀的面孔，整张脸都已变形。

船上渐渐起了谣诼，有人问能不能靠岸，再继续上去会不会事。

船不得人多走，走完最好，选了个岸边停靠，但最后仍有二十人选择留。

船想要赶人了，船工们都是臂膀壮的大汉，在船过来吆喝时，凶神恶煞站于后壮势。

夏昭衣和支乐所站略船尾，支乐见这模样，怒骂了声，也不知是哪寻的扁担，抄起来就准备冲上去。

夏昭衣没拦他，但在支乐之前，一个形大，像熊一样的男人先一步去了。

比支乐还要火爆的脾气，揪住船的衣襟便朝一旁的货箱上撞：“你这厮混账！我们付够了船钱却将我们中途赶走，还带人来威吓！我今日便将你打死丢这江中，让你去和浮尸作个伴！”

声音犷暴躁，中气十足，吼得岸上民都转目望来。

船被他撞得吐血，后船工无一人敢去拦，被这气势给生生吓着。

支乐看着那虎背熊腰的大汉，眨了睛，看向夏昭衣：“好，好生猛。”

已算见多识广，可着实没见过块这么大的，魁梧得真就如熊一般。

“益。”一个男声不不慢响起。

夏昭衣和支乐看去，说话者一袭儒雅蓝衫，摸着须，淡声说：“莫要惹人命。”

大汉又怒骂了声，松开船，将其摔在地上：“再不老实，割你颅！”

好而已（二更）

满船阒寂，看着那黑熊一样的男人回去。

船颤颤巍巍爬起，抹掉角的血，灰溜溜跑了。

支乐朝夏昭衣看来，将扁担放回去：“阿梨，此人健壮。”

“可还记得那人唤他什么吗？”夏昭衣轻声说。

支乐略作回忆，一愣：“益？莫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