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白鹭仙师说，你过几日要回京城去了，对吗？”

书上未说是原创，还是收集，她也无从得知。

“希望千秋殿被彻底毁掉的那一天，师可以回来。”

“才过完年，我应该算是十二岁了。”

看女童要走，支离忙又：“小师！”

支离坐在床上，窗外夜来，他的脸惨白，满大汗，双目怔忡。

“只是梦，”夏昭衣走去在床边坐，说，“别怕，我就在你隔呢。”

“未知之数，我给不了你准确的日期。”

夜，夏昭衣快睡时，江掌务来找她，给了她一封信，和一个小竹筒。

“半九仙师他们没看到，还在往前走，她对我说，她要找我索命。”

而于夏昭衣而言，过年虽不在意，但是家人在意，是以以往每年都会回去陪一陪家人。

正是那团微光，将她指引去往地室，但去了地室，面什么都没有。

“别说了。”夏昭衣打断他。

夏昭衣一惊，忙搁书本，披衣赶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半九仙师带了四个弟去往观星阁，将其暗室里的女童尸首抬。

谁也没有将这个年放在心上，就是一个寻常日。

“小师，”支离大着气，看着夏昭衣，说，“我梦见那个女童了。”

他们抬着女童尸去往尽合峰火化，经过禾殿另一边的山时，支离听到动静跑去，站在山空地的凉亭往眺望。

山风大，白布四周压着石，但仍得鼓起。

“那个，你到底多大呀？”支离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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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支离摇，靠往后边的枕，看着女童，“小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多大？”夏昭衣反问。

这里面的诸多刑，的确与她在千秋殿中所见的一样。

元禾宗门上面没有过年过节的说法，所谓过年，无非只是用来记时。

不过望着望着，她的目光渐渐走神，脑中忆起在湖潭旁所见的，湖底的那一团微光。

“啊！”隔忽而传来支离的叫声。

“怎么扯到这了，”夏昭衣一笑，“还睡得着吗？”

包括师父还未去过的那个石室更面，那里有着更多丰富的刑，基本上都能在这本书里找到。

信是裴老宗主所写，同她说之前那一直问她份之人，曾说三日后再寄书信，但一直没有文，现在终于送来了。

已经快看完了，越往后面，基本都是刑介绍。

师父也是如此，他最不喜这些节日。

“嗯。”

夏昭衣松了气，将桌上灯盏燃，说：“噩梦了？”

老者事先已用白布遮好，并叮嘱他们不要掀开。

竹筒里的小信笺仍是那个字迹，这次没有再发问，而是要夏昭衣保护好自己，最好三个月以不要去衡香和枕州，也尽量避开衡香和枕州的附近州府。

“怎么会呢，小师气质较她完全不同，”说着，支离眶，泪都吓来了，“我梦见她被半九仙师他们抬走，盖着她尸的白布忽然动了，她坐了起来，抬冲我笑。”

师去端汤药，夏昭衣和支离坐在石桌旁看书，支离前是一本史书，但他看不去，睛频频朝夏昭衣那边望去，猎奇心态颇重。

虽然打心里真的将她当师去敬，可每次看到她的小脸，总会好奇。

“那你现在见到我，不害怕呀？”夏昭衣说。

“是呀，才过完年，”夏昭衣说，“我比你年半年，我也十二岁，快十三岁了。”

夏昭衣淡淡看完，将信收好，重拾起今日看了一天的这本书。

“外面的世那么，你回去安全吗？”支离担忧的看着她，“小师，要不咱们不去了，不知要打多久的仗，你看这里多好，有山有有人保护我们。”

夏昭衣微笑，将他的被角往上拉了拉，说：“你放心，我总不会丢掉，我会尽快回来，你先睡。”

这个年，其实本就没过。

“走好啊，”支离望着渐渐远去的担架，低声说，“虽然被你吓的很惨，但我不怪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