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二哥呢？他如何说的？”

“师二哥？他还反过来安我，说之前小师在京城得罪过一个巡守军将领，那人上街抓了几十个与小师得像的女童，所以让我别怕。”

夏昭衣一笑，竟不知说什么好。

她从小木凳上起，说：“我去找师父，再去看一看那女童吧。”

“我陪师一起去！”支离立起，“真的很像，若师觉得害怕，我陪在你边说不定好受些。”

“有师父呢。”夏昭衣说，转离开。

支离忙跟上：“师父冷冰冰的，没有，我就不同了，我生龙活虎，能蹦能……”

老者所的暗室在观星阁山的崖。

夏昭衣同支离刚去，便遇上老者从里面来，手里拎着一个木箱。

见到徒弟，老者停脚步，说：“来看她？”

目光落在老者卷起的袖上，夏昭衣说：“她……脸还好吗？”

“也被我剖了。”老者说。

“呢？”支离问。

“我刚才说了个也，“老者回答，边朝上走去，说，“走吧。”

夏昭衣和支离对望一，两个小童转跟上老者。

“有什么结果吗？”夏昭衣问。

“她是被活活杀的，而且过程极，煎熬数日才断气。”

夏昭衣皱眉，有些怒意：“她不过才一个十来岁的小童。”

“真是暴戾恣睢，丧尽天良！就该以同样的方法折磨回去这些人！”支离骂。

“施手段繁杂，手法倒并不熟练，刀工略差，但得去狠手，没有半心慈手。这施手段，结合在面所看到的刑，让我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老者说，“他叫风清昂，我受一位朋友所邀前去晔山，在晔山认识他，许多年后才知他喜好对各生灵凌辱施。此人无恶不作，并将此著书立传，那本书，我倒也看过。”

“还有这人？”支离磨牙，“他现在还活着吗？”

“不知，”老者摇，“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群将舞（一更）

尽剖尸时了手，但老者略有洁癖，回禾殿前先去净手，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才回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支离忙不迭要拿，被老者避开：“不适合你。”

将书递给夏昭衣：“此书你应未看过。”

夏昭衣接来，翻开第一页，便是一幅骷髅图。

全骨详解，每一块骨的命名和结构分析皆有。

“这本书是风清昂所写？”夏昭衣抬说。

“是他。”

“……可这似乎是本好书。”夏昭衣说。

前几页都是人的解剖图，第一页到第十五页介绍的是骨骼，第十五页一直到第三十六页，介绍的是脏。

再后面，是关于动的骨骼与脏介绍。

此类书不少，夏昭衣当年看过同类型的约有七八本，但平心而论，所看那些，画工不及它妙，行文不及它通俗易懂。

“你再往后面翻翻。”老者说。

“嗯。”夏昭衣应声，往后面翻去。

支离好奇凑过来，一差吓到。

“脑，脑？”

老者正拧开袋喝，闻言望来，说：“要你别看。”

“师，这上面说的是不是喝脑？”支离忍住恶心，伸手指去。

夏昭衣了，望着上面的文字，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名来，陆容慧。

“这个又是什么啊？”支离朝旁边指去，“我要吐了，上边写着人肝？”

夏昭衣看了，合上书册，看向老者：“风清昂吃人？”

“吃了不少。”老者说。

“恶心……”支离起了疙瘩。

夏昭衣肃容：“比他吃人更恶毒的是，他将恶散发了去。”

“对啊，”支离，“这女孩太可怜了。”

老者垂，将袋盖拧上，边慢声：“若他未死，他定还会继续为恶去，世已至，群起舞，妖孽横生，百鬼过城，不知又有多少人要枉死于天地了。”

老者没有待多久，便回去千秋殿了。

白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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