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便十二吧，”夏昭衣一笑，“我也想说的大一些，太小总拿我当小儿看。”

说着，夏昭衣提裙上去，到老者跟前后，抬：“师父在这是来等我的？”

“嗯，听说你一醒来便去找沈冽了，”老者说，“你不好，莫要跑。”

“沈冽受伤不轻，”夏昭衣望向来路，说，“在京城时，他因我受了一的伤，现今来此龙担山，也是因为我当初所托之故，若非是我，他现在不定过得多自在，岂会在这荒山野岭风餐宿。”

“他昨日寻你也受了不少伤，那么的山岭，说去便去。”老者。

夏昭衣一顿，抬问：“多？”

“很。”老者说。

“……”

夏昭衣抿，知师父这是懒得形容。

“总之，是份不轻的义，”老者说，“如此少年，月华风貌，手了得，又重重义，实属难得。”

“是啊，人中龙凤。”夏昭衣望着雪山，叹惋说。

但真可惜，有那样一个算计他的哥哥在。

“对了，裴老宗主说你坏话了。”老者说。

“嗯？”夏昭衣收回目光。

“他说你，女大不中留。”

“……”

“走吧，此风大，”老者回，朝宗门里走去，说，“不过，你想好怎么见你二哥了吗？”

女童在一旁垂跟着，拖着衣袖，说：“就，用睛见呀。”

“倒是不怕冷场。”

“有师父呀。”

“昨夜，难过坏了吧。”

“说来现在也难过，还是有想哭。”

“那便哭吧，为师不笑你。”

“师父倒是想笑，可师父本就不笑的表。”

“……逆徒。”

夏昭衣俏一笑，说：“像你这样了不得的当世大家，用脚也教不逆徒，只能教同样了不得的好徒弟。”

“哼。”老人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

自五岁后，老者便没有牵过女童的手，现在更不会有这个习惯。

他们走在雪地上，一大一小两个影，渐渐走远。

……

……

夏昭学一夜未睡，天亮才堪堪梦，没多久便又醒来，听闻外面声音，打开房门去。

不少门人都朝崖边走去，不过又被仙师和掌务们赶了回来。

夏昭学过去时，崖边只有十人不到。

这边的悬崖恰能将面行看清，行外停满车，那些王室宗亲的贵胄们渐次来上车，行东南隔江的浩大一片空地，那些安营扎寨的大军已经开，整装待发。

这是，要走了。

渺小如蚂蚁一般的人群里，专属于最统治者的龙辇最为明显。

看模样，宣延帝已经在龙辇上了。

夏昭衣站在老者边，侧望向夏昭学。

二哥脸上的神没有多大改变，很平和，淡淡的望着山。

“二哥。”夏昭衣声喊。

夏昭学没有反应，缓了缓，才意识到是叫自己，朝女童看去。

“二哥。”夏昭衣依然还是这样叫，咧开一个甜甜的笑，眸明亮清澈，眸里的光彩，像极了他最疼的妹妹。

夏昭学也弯，很浅很浅的一抹轻笑。

“阿梨，”夏昭学说，“好了么？”

“好多了。”

“嗯。”夏昭学。

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夏昭衣也不知该说什么。

晨光憔悴的二哥，让她满腔的酸楚和心痛变得烈。

同时，素来无话不谈的兄妹，如今却相顾无言，这也着实难受。

“不用担心。”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昭衣抬起，看向师父。

老者仍望着山，语声低沉，几乎只有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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