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渊，果然过不了人关，竟还是背叛了咱们！”萧易寒恨声骂。

“你胡说！阿兄不会背叛我们的，一定是齐人说谎！”萧笙亦跑来，用仅剩的手臂握着镇南王央求：“哥哥，你别信齐人的话，阿兄果真背叛了咱们，齐人怎么不让他主帅呢？”

萧易寒：“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为萧渊说话？明摆着的事实，他若没有背叛，为何送回你后悄无声息不见了？”

“阿兄若想背叛，为何还要送回我，直接把我给齐人，不是大功一件吗？”

萧易寒冷哼：“你若不去找他，你的手也不会被砍掉！我们合他演苦计，让他在永州城待了那么久，结果呢，他连齐军训练舟师的消息都未递回！”

萧笙无话可辩，只是怒目望着萧易寒。

镇南王负手而立，望着城不知哪里又起来的火光，默了许久，屏退萧笙，唯独留萧易寒，说：“仲卿，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萧易寒不解其意，疑惑地看着镇南王。

“与其死在齐人刀，不如你杀了我，拿着我的脑袋，率城归降。”

萧易寒错愕失，立即跪表忠心：“王爷，属忠心耿耿，誓死追随，绝不苟活！”

镇南王扶起他，淡然：“听闻那卫国公极善羞辱手败将，纵是我朝先主，都被他勒令袒面缚而降，我绝不会受这样的屈辱。”

“你不必为了一座疮痍残城赴死，我保你立功，也有两件事要求你。”

萧易寒不语，镇南王便继续：“待你投诚立功，有了官爵在，要娶阿笙为妻，护她平安顺遂。”

“再有，替我杀了萧渊。”

······

拿番城的日比顾峪预期的晚了几日，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镇南王死，一应王属收押狱。

番城早已是一片破败之象，待清算了镇南王府，留几个副将善后，顾峪便率众回了永州城。

大胜归来，庆功宴上，顾峪特意邀请奉上镇南王人的降将席，不仅如此，还命狱吏带来关押了月余之久的燕回。

“萧参军，请上座。”

顾峪特意把燕回的位安排在自己首右列第一位，萧易寒的上首。

燕回看见萧易寒，又看向他首几个旧日同袍，都是镇南王曾经最亲近的臣属。

他在牢中的这些日，什么消息都没有听到。

他一直以为顾峪会在开战时杀他祭旗，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月余，这场仗就打完了？

显然，他们输了……

为什么不杀他祭旗？为什么要留着他的命？

“萧参军，坐。”顾峪再次开邀他落座，眉目之间那份胜利者的愉悦，虽然浅淡，却十分刺。

燕回攥拳，意识向腰间。

他忘了自己是从狱中来的，没有佩刀，而萧氏降将亦皆不允带刀赴宴。

唯顾峪首左列一应齐朝副将，个个佩刀穿甲，如在战时。

燕回抢了一把刀，直接朝顾峪劈去。

诸佩刀副将皆自坐中惊起，纷纷刀，一时之间白光阵阵，寒声锵锵。

顾峪示意众副将稍安勿躁，只命那被抢了刀的副将手，让他把刀抢回去。

燕回无畏生死，招招狠毒，便是那副将和顾峪近随同时手，竟也渐有不敌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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