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背影，也不是你能看的。”

说罢，放人离去，转了国监去寻唐岳。

衙署的事忙得差不多了，他今日好不容易回来的早些，听闻她来了国监，本是来接她的，远远就看见她和杜仲相伴而行，有说有笑，本没有看见他的就在国监大门不远的柳树拴着，更不曾留意他就在旁边的柳树林中。

杜仲说姜姮曾经予他钱财助他求学，他要去问问唐岳，她还相助了哪些人，而今都在何方。

······

燕荣的事办妥，姜姮陡然觉得神思清，她在神都所记挂的，也唯有两桩事，一个是燕荣，一个是樊季容。不怎样，杨之鸿要随顾峪南，一时半会儿不能为难阿容。而燕荣这厢，杜仲是个可靠之人，与燕回又曾是旧，也算有了着落。

她可以放心南行了。

刚刚踏凝和院门，锦迎了来，朝房努努嘴，小声与她禀：“大姑娘在房里呢，看上去心很差，要不，您等姑爷回来了再去？”

锦怕顾青月在气上，又来和自家姑娘吵架，特意跑来拦人。

姜姮心正好，也不想和顾青月闹脾气，觉得锦此议可行，正打算避到别去，顾青月跟来了。

“嫂嫂。”她哭丧着脸，没打采的。

姜姮只能上前安她：“阿月，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顾青月更委屈了，泪吧嗒吧嗒往掉，也不是否还在院里，是否当着许多婢的面，对姜姮哭：“我去找秦王了，他承认了。”

“咱们去说。”姜姮忙拉着人到房，叫其他收拾的婢都去，只留了锦在旁。

“嫂嫂，秦王承认了，他说他就是看上了归义夫人，还说将来时机成熟，一定会给她该她得的东西。”

顾青月一边泣一边说话。她是鼓起勇气才去找秦王的，她本以为秦王总要解释几句，说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秦王没有，他就那么坦坦地告诉她，他就是看上了归义夫人，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对她还是那么温和有礼，像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她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归义夫人那事。

他告诉她，若她依旧愿意嫁他，他会娶，给她为王妃的面，不会叫任何婢妾欺负她，僭越她，但是，也希望她有容人之量，不要苛待婢妾。

若她不愿嫁他，这桩婚事也就作罢，他不会迫她，也不会因为这些儿女去为难她的兄。

顾青月不知自己要怎么办。

她一直认定自己要嫁秦王的，对他也很满意，各方面都满意。虽然早就知他有通房婢妾，但王公贵族富贵人家哪个没有，而且她也清楚，秦王亲王时不会只有她一个，将来果真君临天，更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虽曾这么想过，可真正事到临，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嫂嫂，我不想在这里了，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南边。”顾青月几乎泣不成声。

姜姮心，想着反正是要拖家带，多阿月一个应当也无妨，正要答应，听门外一个声音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