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知他听去了，缓缓：“只有了国监读书，才有可能中举，世如此，你尚无能耐逆改，就先顺势而为。”

说罢这些，听房没有反应，知他必定是在怪着她，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心结，遂也不再多言，嘱咐同住士多加照顾他便离开了。

“去八久香行。”姜姮吩咐。

“姑娘，这回，是要资助两个人么？”锦是姜姮自老家带来的侍婢，对她资助寒门士之事一清二楚，也知姜姮每回去香行，就是要支取些银钱送到唐先生那里。

姜姮只是颔首，没有说话，靠窗坐着，目光落在窗外，淡淡的没有什么神采。

锦微微叹了气，也不再言语。她犹记得当初姑娘被接回京城，买这间香行，每次来都是兴采烈，纵使不说话，睛里也盛满了期盼和愉悦。

她记得，姑娘第一回从这香行里支取银钱，是资助了八个士，其中就有今日见的杜郎中，还有一个……

锦看看姜姮，收回神思，不再继续忆想。

···

翌日一早，姜姮便来了都官司等消息。

“姜夫人，您探视归义夫人的呈请，上没允。”

杜仲略带歉意地说，心中却有几分纳罕，他当初肯帮姜姮递呈请，私以为秦王看在顾峪的面上会允准的，毕竟顾峪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随时探看归义夫人的，他的妻说也能，不成想竟被拒了。

姜姮对这结果虽不意外，免不了失望地叹了一息，忽而一愣，呢喃了句：“归义夫人？”

杜仲微颔，解释：“册封圣旨昨日刚的，外人尚不知罢了。”

姜姮微一思量，听了杜仲的话外之音。

不胞姊杀人与否，姜后这个名号终是不能再称了，今上既册封她为归义夫人，至少说明，她现在还是面的，还不是一个罪人。

“谢杜郎中。”姜姮莞尔，辞别杜仲，打算回去告诉母亲这个消息，好让她宽心。

才衙署，正要登上车，听后有人毕恭毕敬唤了声“夫人”。

姜姮回，见是顾峪的随侍卫周武。

“夫人，家主有事相问，请您今日回家。”

姜姮想了想，问：“何事？”

周武说不知，“家主命我在此等候夫人，传信于您，未言事由。”

姜姮睫微微一闪，顾峪特意命人在都官司等她，想是知了她递呈请的事，让她回去无非也就是这桩事，晚两日再说应当也行。

“我这厢还有些小事没妥当，等办完了就回去。”姜姮说罢就上了车。

“夫人说有事要办，不回来。”这就是周武带回的答复。

话音才落，就见顾峪眉峰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