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他战事吃，要晚些时候……我哪里有那么傻，战事吃，他就不会电告家中他会赶回来的；战事吃，又不是新鲜事儿，什么人人回避我？瞒不住了告诉我，他在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二少赶过去时，他已经像个死人一样了……”符黎贞语句开始断续，句句字字的都带着颤音。

静漪心得快极了。

陶骧简单的只用两三句将当时的况说给她听，他的语气波澜不惊。

“我想着就是他死了，我也要看他最后一面。什么孩不孩的，哪里还顾得上……我倒是想抱着儿去给他看看……谁肯让我那么呀，能让我去看，已经是不得已……七妹你见过伤兵，你见过尸……可你想想，如果那伤兵和尸，是你亲近的人呢？我看着他的样，想着他还不如死了的好……”符黎贞瞪大着睛，不让泪往落。泪果然给她忍住，一颗都没有落来。可她的表却因此变得有些狰狞。“受伏击遭重创，如此奇耻大辱，我问这个仇谁来报？母亲告诉我说，已经报了。七少因老太太病着，趁假期回国探望，也在二少军中。那一日二少救了辔之回来，无暇顾及伏击辔之的家军。对方却在撤退途中，遭到追击，同样无人生还。当晚栖云大营锐队接到司令急电，与二少麾歧山大营急调动，突袭家瑞藏之，两面夹击，家瑞在战斗中被击毙。这是七少假传二少命令，利用二少营中报官借司令电码发报，调动两队，打了一场异常净的复仇战……这是当年双方冲突的转折，其后势急转直，家一路溃败，几年之后才缓过来。仇看着是报了，父亲却把七少了大狱。后来是参谋陆大同和一批军中要员联名将他保来，才关了七日禁闭了事……这事，二少日后有过慨，说老七才是带兵打仗的天才。他们俩向来更好些，这话未免夸张些……但细细思量，也确实如此。那时候他不过二十岁，那么果断……那么狠。”

静漪直直地瞅着符黎贞。

符氏神也有些呆滞，“我镇日守着辔之，胡思想不是没有……我想要撑去，就看前的辔之。信他不是因为一个女人结了怨，信他那日是想回来看我们母，信七少是真心为了他的大哥才痛杀手……不然我撑不了。看着麒麟儿我也撑不了……辔之活来，人比先前却是大变了。多疑，古怪……变着法儿地折磨人。清醒的时候还好，犯了病的时候，简直没有人样，有时连健康的麒麟都妒忌。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谁会知？人人都说大少不容易，不过嘴上说……谁试过隔三差五被汤药淋个满满脸？这都是最微不足的。如今，怪我什么……都怪我吗？”

她忽然目光凌厉起来，转而盯了静漪，恶狠狠地瞅了她，静漪被她的神吓住。

“他就是残了，也在我边儿了……好好儿地过去，我都能忍。十年不行二十年、三十年，他总归知我是不会丢了他的！好好儿的……好好儿的你来了！”符黎贞抬手指着静漪，细细的手指挥向静漪的面庞。静漪几乎闪避不及，险些被她打到。

静漪心骤然再次加速，符氏的样有些发疯。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年我就没看他怎么笑过，可是对着你他有说有笑！一日那么多次我伺候他，话都不肯同我多说一句，想知你去没去给请安，他竟然问我！打死条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装腔作势救那么个畜生，他竟然还不怪罪你……犯了病那副鬼样被我看到全都无所谓，被你看到他几天吃不药……幸亏他残了，不然这不是大伯要跟弟媳妇儿……”

“你住嘴！”静漪脸煞白，呼的一从石凳上起。她气得浑发抖，转便要走。

符黎贞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冷冰冰的手让静漪上顿时起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