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漪只好放手里的东西，过来帮他穿。

陶骧忍了忍，终于放弃，让她来帮忙。

“不能休息几天么？”她扯着袖，让他把手臂一抬。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得翘着脚才能适应他手臂的度。陶骧只是持了那么一会儿，额上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渗来。显见是真疼。

他坐来，好让她够到他的手臂。

静漪看到他额角的汗珠来，了手帕替他拭汗。

好好儿的一件衬衫，刚上，大半贴在上，被汗浸了。

静漪给他系扣时，瞥见他还有别的伤疤……她迅速地系着扣。脸上是越来越，恨不得眨之间就把这些小扣都系好……她从未注意到他上有伤疤的。

陶骧耐着，等她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背过去，将衬衫摆扎到中，说：“小伤不碍事。况且也没有时间。”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真的是忙，外面有人敲门促。陶骧要开，静漪伸手在他，说：“不差这一个早上。”

她说着，转去，开了门见岑英火急火燎地站在门前。

“岑参谋，你把七少早上的行程调整一，给他挤一空，让他回家吃个早饭，好不好？”静漪柔声细气地说着，却不容反驳似的，接转向行健，“副官，让人备车，七少要回家。”

行健和岑英都有瞬时的怔忡，不觉看向屋的陶骧。见陶骧稍稍转了脸，两人会意，急忙去了。

静漪看陶骧，说：“很惦记你。回去陪她吃过早饭再来忙你的事。”

“别跟她说我受伤的事。”陶骧将枪背上，还是静漪过来，帮他系了。

“不会。”静漪整理着他的外衣。她柔的手像羽似的拂过他的，“我不会多事的……但是你也不能总这样。仗是打不完的，事是不完的……”

她说着，手停了来，正搭在他腰间。枪壳本是翻，日积月累被磨的油亮。

他看着她垂帘，而卷的睫簌簌发抖。肩膀的剧痛似乎减轻了许多，他抬手了肩膀，就在这时，他听她说：“过了这两年，应该就好些了吧……你说过的，就两年。”

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

他，领第四颗钮。随着他的起伏，钮在她前微微动着……她仿佛是能看到他动的心脏。

“你说话算话吧。”她哑着咙，说。

“算。”陶骧回答。

她指尖扣着枪的搭扣，低的几乎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