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钢琴上也放了一瓶。

静漪走过去，坐在琴凳上，看了一会儿瓶里新鲜的栀。香郁，郁到坐在这里，仿佛将香气穿在了上……她转过脸去，看着外面。

雨着，院里的一切都的。

满目浅浅的绿，看久了，倒让人心里舒坦些……她慢慢地将琴盖掀起，手指到琴键，发一声轻响，清脆极了。琴上的栀仿佛被这一声轻响惊动，那香气越发了。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来。

叮叮咚咚的琴响传来，陶骧正伸手去拿烟卷。他停来，侧了脸，陶驷正说着话，也住了声，轻笑一声这一定不是瑟瑟，瑟瑟弹得更不成调。他看了陶骧一，陶骧将烟筒去，将烟卷夹在指间，只看了他说就这么着吧。

陶骧走餐厅，抬看了客厅东南角——临窗的位置放着一架钢琴。外面着雨，室没有开灯，光线很暗，窗外的光投来，将那一照亮，这让她那墨的背影显得很清晰……厅里弥漫着栀香，也因为是雨天，香虽然清透，但总觉得是带了气，有些沉重。

如火如荼的殇 （八）

她的手指仿佛是无意识的，一个一个敲着琴键……不成调，倒像是夜半时分落在芭蕉叶上的大颗雨滴，声声分明。

尔宜响亮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大声叫着二嫂。雅媚不知人在何，应了一声。静漪停了手，琴声便戛然而止。

她把琴盖合上，站起来时，恰看到陶骧正在望向她。

她的目光与他的有短暂的粘连。

还是她先转开了脸……虽然隔了这么远，她也看不清什么，陶骧的注视中仍能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

“七少，电报。”岑英又返回来，手中拿了一叠电报纸。

陶骧正要烟，陶驷从他后一把将烟了过来，自个儿了。陶骧瞪他，他笑笑，说：“我看你烟瘾是越来越大。悠着儿，留神回静漪教训你。”

陶骧哼了一声，翻着电报纸。

陶驷见他眉一蹙，不知是不是电报容让他心烦了，也不去他，回见静漪过来，他微笑：“雅媚说瑟瑟这阵不喜弹琴，她也不动，那琴都快生锈了吧？”

“音有一不准。该找调音师来调一了。”静漪微笑。楼梯上踢踢踏踏传来脚步声，雅媚和尔宜不知在说什么，边走边笑。她抬望去，雅媚向她摇摇手，加快脚步往走。

“你的耳力这么好？”陶驷惊讶。

雅媚恰好听到了，忍不住笑：“神不好，耳力当然得好。”

静漪笑而不语。秋薇拿了她的手袋过来。她拎上，往外走时看陶骧还在那里同岑英说着什么，她便问尔宜：“八妹，你的好朋友明皎皎，也是要继续读书的么？”

“是的。她是去读等师范。七嫂怎么想起她来了？”尔宜好奇地问。

“哦，那日还说过，想替你们办一个庆祝会，邀请她们来的。”静漪说。

“舞会么？好呢。她们都是玩的，一定愿意来。七嫂，我们回去就办好不好？”尔宜兴地挽着静漪。雅媚喊她，她摇手说：“我跟七哥七嫂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