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知的。”

静漪半晌才说：“二嫂，或许带瑟瑟去旅行一段时间也好。”

“好主意。我倒是想带瑟瑟去趟欧洲。从前读书的地方，我想带她去走一走。家父也有这个意思。也许偕同家母一。家父家母总说女尤其该多见见世面，我也十分赞同。”雅媚微笑，言谈间免不了有几分怅然。“可惜不能与你同行——我设想或许有朝一日，你我能一同游历一番，该多好啊！回北平后，我就去探望程伯母和帔姨。有什么要带的话，尽告诉我，我都替你转达。”

静漪。

“我走后，你在这里，小心些。”雅媚提醒静漪。

一舒一卷的画 （八）

她望着东边廊的陶骏夫妇，“其实也没什么，你也是大宅门儿里来的，有什么不知的……不过家务事，男人自然不方便手。老七纵有心也帮不了你的，全靠你自己。”

静漪笑笑。

雅媚是有话没有说尽，她也不想知那么多。只是看着雅媚刚刚度过一小小的关，她已经心惊。往后有多少关她还不能预计，但她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

……

不久陶驷启程赴任，绕先送雅媚母女回北平探亲。他们走后，陶宅都颇为安宁。过了惊蛰，天气更一日似一日，看着宅次第开，光更一日胜似一日。

静漪这日在房中百无聊赖，竟拿大之畋送她的线编织法来研究。只是女红上她素来有限，这线编织法研究了有些日，连一旁看着的秋薇都学会了，她还是没法上手。

“七嫂，你真的是读过医科的材生么？可真够……”这日尔宜来，看了有半晌，终于没办法忍受，夺了书扔到一边，拖着静漪去厩。“陪我去看看小灰。”

尔宜给那匹小取名小灰。

静漪从除夕夜和陶骧一起救了那匹小，之后还没有去过厩。小灰的名字起得颇敷衍了事，得却很有神。这个引起玛丽女王难产的家伙，先天就比别的小要大一圈儿。二十天过去了，在玛丽充足的和夫们悉心照料，越来越壮实了。

静漪和尔宜在玛丽的舍外看着这对亲昵的母。

尔宜拿了胡萝卜逗小灰，说：“可吧……我每天都来看。来了就舍不得走，恨不得在这儿安张床。七哥说我要发疯。他可忘了当年他怎么照顾玛丽的了……七嫂，我教你骑吧？说过的。”

静漪摇摇。伸手摸着小灰。这小驹儿比白狮可容易亲近得多。那白狮到现在还只会用扑人来表达它的喜好。天了它开始褪，好好儿的一衣裳给它一扑，白一片……她皱眉。

“七哥那么多好，你喜哪一匹，就跟他要去。不过，你可得转着弯儿说……”尔宜笑嘻嘻地看着静漪。

“他倒是说过一次。我没要。”静漪不在意地说。

尔宜讶异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