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你的醋，怕是从今往后都吃不过来了呢！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敢招惹大小的。我同御之结婚时，她还在国。正巧她诞育她的三儿，回家一住就是几个月。人倒是极好的，只是脾气实在让人受不了。”雅媚说着，真就从那只大的描金黄底粉彩大碗里拿了一个佛手来给瑟瑟。

“二嫂，这不好吧。”静漪说。

“还有这么多呢，而且又不好吃，只能闻香味，先人不会怪罪的。”雅媚嘘了一声，把佛手又摆了摆，看上去与先前就没有什么不同了似的。她双手合十，对此上悬的画像拜了拜，“我们走吧。”

静漪是觉得不妥当，但雅媚都这么了，再看瑟瑟把金黄的佛手抱在怀里很喜的样，也就罢了。两人像联手了恶作剧的小孩似的，急急忙忙地绕过后堂要去。不想雅媚迈步急了些，抬脚便被绊了，生生地便在后堂大门摔了一跤。静漪抱着瑟瑟走在前面，听到雅媚哎呦一声，回一看，见雅媚摔倒在地，吓一，赶忙回。

“这还没过年呢，二嫂就抢元宝了？”尔宜不知从哪儿冒来，跑过来将雅媚拉起来。

静漪把瑟瑟放，过来看雅媚摔地怎样了，“疼不疼？”

雅媚着膝盖，小声说：“好疼。八妹打哪儿来？”

“让二嫂去动供品。”尔宜帮她搓着膝盖，笑嘻嘻地说，“我就跟着你们俩，看你们俩要什么。谁知二嫂胆这么大，去动供桌上的东西——我本来要去跟母亲告状，让她罚你。你自个儿摔这一大跤，就算罚过了。我就不去多这个嘴了。”

雅媚着摔痛了的膝盖，笑：“那压岁红包多给你封一个吧。”

“谢谢二嫂。”尔宜笑着把她搀起来。

静漪被雅媚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也得准备红包的——这个事，似乎该跟陶骧商议一，只是自早上同他一起在祖母那里用过早饭之后，就没再见他……

“七嫂，想什么呢？”尔宜扶着雅媚已经走去了，发觉静漪仍站在原地不动，回过来叫她。

“她一神不守舍，准是跟你七哥有关。”雅媚打趣静漪。

“我刚在外遇见七哥。七哥说他回去补觉了。昨儿晚上舞会散的那么晚。回来天都要亮了，又喝了那么多酒，可能真是累了。”尔宜说着，眨眨。“七嫂你回去看看七哥吧？”

静漪正想要回去找陶骧，被尔宜这么一说反而踌躇，说：“既是回去补觉，我去看他什么？”

雅媚扑哧一乐，但见尔宜在边，不好将玩笑开得过分，只着静漪，：“我看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他们昨晚舞会闹得实在凶，御之回来说因为你没能去，七弟被罚代你舞……八妹怎么不帮着你七哥呢？只顾自己玩了。”

尔宜笑，望着静漪：“都是冲着七嫂去的，我在没有用的。哎哟，对了，我还有别的事儿呢……二嫂、七嫂，我走了。”

她说着就要跑。

“八姑我也去！”瑟瑟叫她。

尔宜过来了瑟瑟的脸儿，说：“不能带你去。”

“什么事儿啊，你别跑，慢走。”雅媚喊。

“老李叔早起就让人来告诉，说我的玛丽女王要崽了，我去看看，怎么这会儿了还没有信儿……”尔宜说着已经了后堂大门，转不见了。

“风风火火的。”雅媚说。

“玛丽女王？”静漪问。

“八妹的。给起那么个外国名字，还被父亲说了一顿。说了也不改。”雅媚给静漪解释了，“这家里最的就是老七和八妹了。你还不回去看看老七？”

“都说了他要休息。我回去什么？”静漪依旧拉着瑟瑟。

“离晚上祭祀时候还早着呢。一家人还要守岁，到时候打瞌睡可不成。你回去歇一歇，到了时辰换过衣服再来。我也得回去换衣服的。”雅媚说着，将瑟瑟拉过来，“瑟瑟跟小婶婶再见。”

“我不，我要跟小婶婶去。”瑟瑟说。

“你这孩！”雅媚瞪。

“那就让她跟着我吧。”静漪说着，低看瑟瑟。

雅媚只好说：“那我回去收拾一，过一会儿让虎妞儿来接她回去——瑟瑟你今天不午睡，晚上守岁不准闹。还有，过去不准吵着七叔，知吗？”

瑟瑟，憋着不说话，等雅媚走了，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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