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无垢笑。她指着后面荷塘边的两把大伞，问：“那是谁，可是要在荷塘边赏喝茶吗？倒是会享用。”

后窗正对着一片荷塘，岸上假山柳树错落有致，景致甚好。

“金总的大公。”经理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堂倌答应着退去了，无垢才说：“二，你来看，那是谁？”

“好的。二位今日怎么有此雅兴，通常都是午来的。”经理笑着问。

无瑕问：“知程小在楼那个雅间吗？替我们送心过去吧。”她要的心多，一样一样又挑捡着静漪吃的放回堂倌的木盘里，嘱咐他去送。“告诉程小，我们等她一起回家。”

“看样老孔认得他。那就更好了。奇了，老孔昨儿可没告诉我他今日见什么朋友。”

无垢怕拍她的手。

无瑕以为无垢引着她去看金碧全，正觉得不好意思，不想看无垢的面容严肃起来，便知是正经事了，忙走过去，还没站稳，轻轻“哟”了一声，说：“这不是刚刚带人救了咱们的那位先生么？咱们还担心找不到人家呢。”

“就照我们平时吃的上吧。横竖刚用了早，也吃不什么。”无垢说。

“君真就投革命、一去不反了？革命也不过是想过上好日。漪儿从早了就想留学去，他若同漪儿一同去，不是很好么？何苦来过那生活？漪儿说君末夏初之时去考过教育的公派留生……”

无垢见她这样，也不去撩拨她说话了。她有一没一地拨着颈间的丝巾。不时地看一后院，安静得很。

“笑什么？”无垢问。

无垢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在骂她：“赵无瑕！”

“你有时候，还是蛮有脑的。”无瑕低了。

无瑕握着妹妹的手，说：“看你……”

无垢去，便推开了后窗。

妹俩笑着一同走今雨轩。经理见是赵家的两位小，急忙让人开了楼上的一间预留的雅座。

无垢反笑了，：“就是这个意思也没什么，你看我不是自己找的么？我也不怪谁。只怪我自己的心就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办法。”

无垢扶着窗台，笑地说：“真是相请不如偶遇，没想到金碧全也在这儿呢。”

她问：“程十小来了吧？”

“怎么还有洋人？”无瑕让妹妹看。

若是孟元的份再暴，舅舅就更不可能赞成了。”

无瑕跟着车。

无垢走得有些快，她追上去，看看无垢，笑了。

无瑕却只专心地勾着心单。

“正要跟赵小说呢，是孔先生和金先生一早定了位在这里会朋友，说是不让杂人去。这会儿恐怕已经了。”经理微笑着说。

“哦？”无垢看了无瑕，笑着问：“是哪位金先生？”

不久跑堂送来茶。

“是，程小在楼雅座。”经理将单放到桌上。

无垢沉默片刻，：“说的是啊，我是谁，不过是他众多谈得来的女朋友里面的一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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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你太小看了。”

这些小先生们，总是过午才起床，来茶室吃吃午茶，会会朋友，约了晚餐之后，再去看戏舞，厮混至半夜方散的。这么早上来喝茶，实属罕见。

“那是不可能的。”无垢不假思索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瑕倒不想无垢会多心。

“我从不小看。更不小看革命者的。不信？不信咱们走着瞧。”无垢上墨镜，“车吧，咱们且喝咱们的茶，先不那些有的没的——船到桥，自然会直的。”

“回问问……才刚在街上，不也有洋人参与？会是一起的吗？”无垢说着，就见那伞的个

“难他有什么事，都先要告诉你不成？”无瑕说着，了无垢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