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三女儿如此聪慧，父反而有了计较。

然而他心底仍有忧虑。女儿是女儿，女婿是女婿。万一招来的是个猾之辈，三女儿什么事都不懂，那时他也垂垂老矣，这家业不全都到了对方手里？

母乐呵呵地看着父女俩在那玩耍。

父找了个借把乔安支走。

乔安看来了他是要什么，只故作不知的合他，说：“好。”

父捋了胡。

不能再像当初教导玉兰时那样放任自了。

结果当然如之前一样。

他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人前家里生计艰难，家里又只有他一个识字的，他哪来的力教她识字，因此她直到嫁后都目不识丁。二女儿生后，他倒是想教了，不过二女儿对此兴趣平平，他想着毕竟玉兰是个姑娘，能识个数，写个名字就行了。

母叹了一气：“你满肚倒不三两墨来，还教人读书呢，也就教人识个字不至于像我一样个睁瞎。家里还有些纸，先用着吧，我记得玉兰那时候没废多少纸。”

。要知翠兰之前是完全不曾识字的，她仅靠模仿，就能不急不缓一个笔画都不差的写这个字，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到了翠兰这里，他本来想着，等她彻底明事理后，她要是愿意学他就时间教一，要是不愿学就让她像玉兰一样，最少也要会写姓甚名谁，计算个柴米油盐。反正这家业到了最后，还是要靠招来的女婿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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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见翠兰离开了，对母开：“改天你再去裁纸，我来教翠兰读书。”

其实乔安看得明白，父以往在这方面任其自然的行为，归结底还是不上心。这里的“不上心”不是说他对孩就不在意了，而是基于时代以及自所阶级的局限，他本就没有在女教育上有着全面而刻的意识，所以他此前完全没有在这方面多加思量，只有涉及到切利益了，才会稍稍想一。

父对她说：“这是‘’字，你可记住了？来，我们再写几个。”

乔安看来父有事要与母说，就顺从地离开了。

父又惊又喜：“怪哉，这病了一场，还开窍了不成？”

“娘，我去找二了。”

父把之前写的字打顺序，指着它们问还记得这是什么字吗？乔安当然认得。

说来或许会让很多人惊讶，以二她那略学得几个字的平，在老庄已经是少有的“才女”了。再者二的天生一副好段，庄想要来提亲的人不少，这让父洋洋得意了好久。更让父在很久前就定决心，哪怕是翠兰不愿意跟他读书，都要让她会写个名字，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