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尴尬地福，“小倩知错。”

一条小蛇变回原形，缩小了形缠在乔安的手指上，吐人言，“不怪小倩，是我们拽着她去的。”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关打坐去，他次再来时，谁也别想来凑闹！”

听到老祖这样说，小妖们只好磨磨蹭蹭地离开乔安的边。

聂小倩的视线在乔安手上停留了一，她犹记得老祖的扇毁在了那个士手中。

她向乔安行了个礼，也随着众妖退去。

聂小倩与众妖不同，她生而为人，死后化为厉鬼，非妖非。

其他小妖们，虽然能够化为人形，却仍保留着一些兽类习惯，他们的居所千奇百怪。而聂小倩的居所，则是规规矩矩的少女闺阁。

镂雕屏风，轻纱幔帐，风至，白纱幔飘飞而起。

聂小倩的手里拿着一节好似玉骨的竹，她用指甲划过竹节，竹节宛若被无形的刀刃划开。她轻锁眉，手里来回摆着被切割整齐的竹条。

一把扇骨渐渐在她手里成型。

她裁开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将其覆在扇骨上面，细细粘贴修理。

将墨研磨好后，她一手提袖，一手握笔沾取墨，在扇面上画了万仞远山，轩邈争锋，直指苍天。她又翻过扇面，在上面画了一仞孤峰，远于背面其余众山，然后她在留白缓缓写：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最后一笔落，聂小倩拿起扇，笑意刚浮起便又消失不见，她摇了摇。老祖他是绝不会使用写着这诗句的扇的，若使用了，岂不是让人认为他是在自夸自赞。她差忽视了这。

“也不知老祖他到底喜什么样的扇面。”聂小倩轻语。

想到此，聂小倩要撕开这把扇，重制扇面。

就在这时，一阵柔风拂过扇，扇从聂小倩的手里脱。

一清朗的男声随风而至，“我看这副扇面就很好。”

聂小倩惊呼声：“老祖，您怎么……”

她伸手想要拿回扇，“这副扇面上我题错了诗句，我再一把吧。”

说话间，扇已从她面前消失不见。

相隔甚远的园里，乔安把玩着这把扇，看着上面的题诗，面不改。“怎么，难你觉得我不上这把扇？”

乔安对扇上这句自《白石郎曲》的诗，并不陌生。若是扇面上只有这句诗，乔安倒也不会在意这把扇，不过是在夸人外貌气质罢了。但如果再加上那仞直指九霄的孤峰，整个扇面的意境立刻就变了。

也不知小倩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整幅画的意境哪是在夸人貌，本是在赞人仙途中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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