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三千年前的事了，即使是龙女，也不可能把每样和洛泱相关的事都记得很清楚，所以也就挑了几件她比较有印象的事讲给洛泱听。

龙女已然喝得微醺，闻言蹙起眉：“我也不知啊……当时我东海的三侄被人扒死状凄惨，四海龙王齐聚东海商量这件事该怎么理；我也跟着我爹去了东海，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突然和我说你要去人间了，也没有明说原因。”

她似乎真的是有这样的疑惑。

她望着人时，不论是谁都会心动的——就好像媚秀的湖山风光，都落她这一里面了。

洛泱的回答一如既往：“不要。”

“山鬼不能算是一个族，它多算是个职位，而且形成环境的要求也很苛刻，据说它们也很排外，轻易不会见外人，终都不会离开自己依附的大山。”

洛泱问：“如果山死了，依附山存在的山鬼还能活着吗？”

只不过在龙女的回忆里面，她是从来不会离开集川山半步的宅家山鬼；但洛泱这几天零零碎碎恢复的些许记忆中，她却是和哪吒一起呆在人间的。

的目光终于从那件青铜上挪开，垂看向龙女。

“这……”

龙女：“应该能吧？集川山死了这么多年，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洛泱愣住：“集川山……那时候就死了吗？”

洛泱疑惑的问：“那我后面什么离开集川山了？”

龙女挠：“没说啊，你就说你在人间认识一个人，准备去找他玩……那时候四海龙族正因为李哪吒那个煞神死而复生的事闹得犬不宁，我们自己家的事都还成一锅粥呢，就没有多问你的事。”

洛泱：“我没有告诉你？”

龙女：“差不多吧。如果集川山不死的话，以你那个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集川山的嘛！而且集川山的年纪确实很大了，以‘山’的年纪来说，它算是相当寿的了。”

“我是不会离开集川山的。”

洛泱：“除了我之外，你还认识别的山鬼吗？”

她低着想了一会儿，拍了桌：“啊对了！我想起来，你走的时候，好像和集川山死的时间差不多。”

洛泱在心里大略算了算时间——她认识龙女应该要比认识哪吒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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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茫然的表，目光落到洛泱上，想看看洛泱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酒桌对面的少女面严肃，看不半在开玩笑的成分。

龙女摇：“说实话，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山鬼。”

就像集川山她一样——被山养大的山鬼也这座山。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集川山死了，所以你才离开了集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