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应看则不同，他服了王怜的毒后，还有多余心思环视了一圈周遭，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掌握他二人命运的拢共有五人，九很显然就是闲得慌，凑堆过来看闹的，而师无愧则是苏梦枕派来帮忙，以及事毕之后回去禀告的。

王怜制药制毒都有一手，给二人喂了他新研发的毒药后，纯粹将他们当作了实验对象，拿着本手札写写画画，整个人兴致的，显然是在观察服毒后的状况。

狄飞惊一如既往的安静，他没有别的目的，他知晓方应看对她的觊觎之心，也知方应看是那为达目的心狠手辣的人，他此前特地多心思劝说无，也只为彻底除后患。

冷观察了一圈后，方应看直直将目光投向了椅上的无。

无是第一次徇私了这样的事，或许是狄飞惊的话太能鼓动人心，也或许正如狄飞惊所言，是他本就隐隐有此想法，如今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虽说他只是了个，之后发展到当这形，他早已有所预料。

看着面容冷峻而淡漠的无，方应看忽而嗤笑声，“没想到，一向事无的盛大捕，如今也有擅动私刑的一天。”

船室的木地板上，已经洇开了大片血迹，听见此话，无也只是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神仍旧毫无变化，仿佛方应看中所嘲讽的不是他一般。

方应看所的那些事，单拎来每一件都是罪大恶极，加起来也足以千刀万剐，若非不得已，但凡有能够律法半方应看的可能，他绝对不会同意这般私置。

但无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闻言他只是指尖在椅边了，侧了侧眸，向王怜问，“王公是否真能保证，此二人死后了海，绝对无人可寻到踪迹？”

他只在意此事能否置净。

“自然。”王怜挑了眉，语气中颇有些自傲，“他们服了我这毒而死，死后尸散发的味，足以令这海中的鲨鱼疯狂。”

这是名副其实的“毁尸灭迹”。

方应看脸骤变。

他在被捉上船后，其实并没有多少惧怕之，毕竟只要无章办事，将他带回京师受审，他能脱罪的方式多得很，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却不曾想，在这船上的不止神侯府和金风细雨楼的人。

楚留香那几个多闲事的家伙，方应看并不看在里，毕竟那些人好歹还算是正人士，不会对他什么事来。

但偏偏船上还有一个亦正亦邪的王怜，这本就够让人疼了，更别说还有个事事思虑周全，判断力亦无人比拟的狄飞惊。

京都皇城里的江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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