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二岁这一年，自己求着亲生父亲你，可记得？”

药效逐渐烧掉了棉儿的理智。她只会嗯嗯的着，凭借本能地贴近阿爹，想他要了自己。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抛弃了。

“棉儿要给阿爹生小宝宝……”她迷迷糊糊地找法去解开沉白的腰带。

沉白被她的样逗笑了，手指伸来轻轻一她小小尖，说：“棉儿自己还是个傻宝宝呢。”

棉儿被疼了，又觉得有些说不来的舒服，便仰着，将阿爹的一只手覆盖上自己的一团儿，嗲声嗲气求：“阿爹，舒服，再摸一摸。”

“棉儿是阿爹的宝宝，也会给阿爹生小宝宝。”

“她们说这里会变得更大，会有，能给小宝宝喝……”她媚如丝，用最天真无邪的神说最引人念的话语。

沉白底变得更邃，手里得更用力，问她：“她们是谁？”

棉儿被得舒服得很，诚实答：“是秦楼楚馆里的女，棉儿给她们钱，让她们教我如何留住一个男人。”

沉白张，用玩起她那两个可怜的红。棉儿哪里受得了，又哭叫起来。

“她们知不知你要学这些来勾引自己父亲，嗯？”

棉儿摇摇，然后突然睁开睛，惊叫了一声。她刚发现自己间的那里被阿爹用手指来，反复。一，两，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嗯，她们想必是不知棉儿如此。”

“啊……阿爹……”她尖叫一声，在颤抖中初次被推上极乐之巅。

棉儿还是不太懂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抬着迷茫天真的睛看阿爹，等待他帮忙解释。

沉白笑得好慈，手指，然后在她雪白房上涂满了自己的。

“棉儿可知自己现在像什么？”沉白在她耳边低语问，声音变得异常得沙哑。

棉儿又摇摇。

沉白解开腰带，说：“像个娃，生来只给为父的娃。”

她虽主动勾引，却只是模仿别人，听阿爹这样说也只是懵懂地问：“那棉儿这样是好还是不好？棉儿错了吗？”

沉白将已起的放在自己从小惜如珍宝的闺女间，温柔吻着她嘴，：“养不教，父之过，棉儿有何错，一切罪孽都是为父的过错。”

“为父，替你承受所有违背常之罪。”

话音刚落，棉儿只受到被撕破的痛。

“阿爹，痛……”她从小被养，哪里受过这样的痛，一时双泪汪汪，只会闭着哭起来。

沉白也不好受。她太幼小了，小得可怜，即便在媚药之，也本承受不了年过叁十的亲生父亲。

沉白刻知，自己是一个禽兽。从小饱读圣贤书的他，竟然真的了自己的亲女儿。

她是他唯一的孩。在他并不想要她生之时，意外地到了他边。他虽厌恶被算计的事，可是第一看到小小的她，突然心里就涌起一丝柔。也许，这便是骨相连。

后来，他亲手照顾她，学会当一个父亲的觉，尝试好多第一次和例外的事。她永远是他的例外。

比如，沉白喜静，可是并不厌恶棉儿在他耳边哭哭闹闹。

又比如，沉白一直一丝不紊，可是能任由棉儿搞他书架，在自己上朝笏板上画东西。

此时，向来理冷静的沉白，竟然纵容女儿算计自己，还破了她完璧之。

不过，他发现，自己很享受这觉。

他们父女本是至亲，可是他总觉得有一层隔。她现在对他万般依赖，可惜终究会嫁去，成为别人的妻，为别人生儿育女。而他，最后会从她的人生里被挤去，成为局外之人。

可是，凭什么呢？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上呵护的女儿，为什么要送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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