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效率会越来越低——

三省制衡之制，使得一诏书需经过三个“门”，负责审查诏令的门省甚至有封驳之权。

如果诏书被驳回，负责起草诏令的中书省就得重议政务。

一时之间，李世民也觉疼。

【朱元璋：秦皇之意，是应重启丞相之制？】

秦念将相权剖析得如此清晰明了，朱元璋当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相权的确会威胁皇权，但丞相也同样是“担责之人”。

废除丞相一职，那么施政的过错，就将直接由皇帝来承担。

但皇帝不会追责自，同时也难以追责各。

【秦念：你废除丞相, 是担忧丞相专权政。但将司法、执法、军独立来不受相权影响，和负责考、任免官吏的吏与监察官吏的监察一起直属皇帝，其余与政务相关的门才由丞相统筹, 同样可以限制丞相专权。】

明清时期没有丞相，皇权达到封建王朝的端。

但皇权专制只对皇帝有利，对于社稷和天百姓却不是好事。

明清的共同是：贪腐横行，制度僵化，行政效率低，决策失误频发。

所以秦念更认可恢复丞相制度，但予以一定的分权。

军、司法、执法、监察，这四者本来就跟国政实施没有直接关联，剥离来不会影响政务。

吏对相权的影响倒是很大, 毕竟丞相如果不能任免官员, 很多政策就难以实施。

但不剥离吏, 丞相就能培植私人势力，不仅威胁皇权还会对朝政不利。

好在对于吏的改革，现代也有经验可供参考。

【朱元璋：丞相是否应有封驳诏书的权力？】

若是丞相不能调动这五个门，则相权再大, 也不会危及皇权。

但朱元璋还是介意丞相能够驳回皇帝的诏令。

【秦念：皇帝有更换丞相的权力。丞相不听话, 你不会学刘彻勤换丞相？】

【朱元璋：谢秦皇赐教。】

朱元璋被说服了。

此前执意废除丞相, 是担忧权臣危及后世明帝。

但采用秦念的政法分离与军政分离，再将吏剥离于相权之外，同样可以限制权臣专权。

何况即便废除丞相，那位中兴之臣也能以阁首辅的份行丞相之权。

倒不如恢复相位，减少党争带来的危害。

【刘彻：朕未曾无故换相！】

刘彻恼怒。

公孙贺随卫青回朝之后, 刘彻就想任他为丞相, 等霍光成, 再让霍光成为丞相。

结果公孙贺居然当真哭着跪辞！

明明他都没杀那三个原本该死的“丞相”。

最终刘彻还是将丞相印绶行给了公孙贺。

此时的公孙贺已是丞相。

他为了不当丞相，甚至求妻卫君孺去找大将军，但大将军表示无能为力。

公孙贺只能愈发小心谨慎，希冀于霍光尽快成。

【秦念：朕也没说你无故换相，你在恼羞成怒什么？】

【刘彻：……】

秦念说的是“勤换丞相”。

这一刘彻没法否定。

卫青无奈。

不仅陛喜好与后世秦皇起争执，后世秦皇也总喜以陛举例。

至于为什么总能以陛举例……

卫青止住这个不敬的念。

【刘秀：丞相虽无任免官员之实权，可若是不能举荐、调任官员，是否也会使得政务不畅？】

刘秀已经确定台阁制弊端重重，需要改制。

秦念之制，显然在集各朝之而避其短，最值得效仿。

其中不明之，刘秀自是要问清楚。

此问实则还有另一层义：

若丞相可以举荐、调任官员，虽不能辖吏，却同样有任免官员的实权。

【秦念：丞相没有调任官员的权力，但可以申请借调。】

【刘秀：何意？】

【秦念：就是因工作需要，可跨门跨职级借调官员，但借调来的官员依旧隶属原门。借调时限一般低于半年，特殊况可延至一年，时限一到就该调回原岗。如有需要，丞相可再次向皇帝申请借调。】

【刘秀：职级不变，借调来的级官员或许难以制上级官员。】

刘秀再度慨秦念的用人竟能如此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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