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们。严锋也挣扎着想支起，被楚玉衡用神温和地制止了。

“五殿不必多礼，严侍卫更需静养。”楚玉衡声音清，如同风拂过，稍稍缓解了室的绷。

他与萧彻在侍女搬来的椅上坐，目光平静地看向床上的严锋和站在床边的晟璘。

萧彻开门见山，目光如炬，直接落在晟璘上，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五殿，你的份，我们已确认。你的遭遇，我们亦表同。玉太后与伪帝晟玚倒行逆施，祸朝纲，残害忠良，朔州与他们，早已势同火。”

他顿了顿，观察着晟璘的反应，见那孩虽张，却努力直了瘦弱的脊梁，中闪烁着仇恨与期盼织的光芒，便继续：“朔州可以助你，集合力量，讨伐国贼，为你母妃报仇，为你自己正名，亦为这天苍生，争一个朗朗乾坤。”

晟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中迸发惊喜的光芒，几乎要立刻跪谢。

然而，萧彻接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让他瞬间冷静来。

“但是，”萧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冷酷，“帮助你，并非无条件的施舍，更非儿戏。这关乎无数将士的命，关乎朔州乃至未来天的命运。我们不会扶持一个懦弱无能、不堪造就的傀儡。”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人的心：“想要我们倾力相助，可以。但你必须向我们证明，你值得！”

楚玉衡适时接，声音依旧温和，却同样蕴着不容动摇的原则：“殿，仇恨可以成为动力，但不能是全。未来的君主，需要智慧，需要仁德，需要韧不的意志，更需要心怀天的襟与担当。你如今年纪尚幼，经历变，心未定，这正是需要学习与磨砺的时候。”

他看向晟璘，目光清澈而邃：“我们会为你提供最好的教导，文武兼修，让你明理，知兴替，识人心，懂民生。但最终能领悟多少，能成到何地步，取决于你自己。若你顽劣不堪，朽木难雕，或心狭隘，只知私怨而无视苍生……那么，很抱歉，朔州不会将赌注压在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上。”

萧彻总结，话语掷地有声：“简单来说，我们会给你机会，给你平台。但能否把握住，能否达到我们的要求，赢得我们的认可和全军上的信任，靠你自己！若你不到，今日之约便作废，我们会另寻他法，而你，朔州也只能保你一生衣无忧，仅此而已。你，可明白？可能接受？”

室陷一片沉寂，只有几人清浅的呼声。严锋躺在床上，张地看着小主，心中波涛汹涌，却不敢话。

晟璘站在原地，小手在侧握成了拳。

这不是简单的援助，这是一场对他自的考验，一场关乎他能否为母妃报仇、能否夺回一切的、更为艰难的战争。

他需要脱胎换骨，需要变得大，需要得上那个位置，得上别人的追随。

他想起了母妃临别时那决绝而期盼的神，想起了严锋为他几乎尽鲜血，想起了这一路看到的民生疾苦……一从未有过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他抬起，迎上萧彻和楚玉衡审视的目光，那双尚存稚气的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定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