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如同诵世间最珍贵的咒语，“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边。天上地，碧落黄泉，我都陪着你。”

然而，怀中之人失而复得的真实，他微弱却清晰的回应，以及那句“我心悦你”在脑海中不断回响，都像是最烈的酒，轻易地发了萧彻压抑已久的。

楚玉衡初时还沉浸在那份心意相通的悸动里，任由萧彻索取。

萧彻心中所有的旖旎念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他立刻松开了钳制，微微后退些许，目光落在楚玉衡羞得无躲藏的脸和那剧烈起伏、显示着主人此刻多么无措的纤细膛上。

就在这细微的动作间，他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地觉到了萧彻某明显的变化，正灼而地抵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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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绝对不行。

“对不起，玉衡……”萧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但更多的是懊恼和克制，“我……我一时忘……”

一吻结束，萧彻依旧抱着他，额相抵，呼。

“你刚醒，

克制的温

萧彻看着他这副羞怯脆弱的模样，心中怜更甚，那刚刚压去的燥险些又抬。

但他终究太过虚弱，很快便有些气息不匀，苍白的脸颊也因为缺氧和羞涩，难得地泛起了极淡的绯红。

他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楚玉衡角因方才亲吻而的光，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猛地从动的迷醉中惊醒，如同被一盆冰从浇。

萧彻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和楚玉衡的僵。

玉衡的经不起任何折腾。

无尽的怜惜、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汹涌的意。

他俯，在楚玉衡光洁的额上印一个无比轻柔、不带任何彩的吻，如同安抚。

阁之，光正好，静谧而温馨，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

那个珍重而温柔的吻，起初只是的轻轻相贴，带着试探与无尽的怜惜。

他只是……只是从未经历过，有些被吓到了。

“！”楚玉衡的瞬间僵住，本就泛红的脸颊刹那间如同火烧，连耳和脖颈都染上了胭脂。

楚玉衡轻轻摇，依旧不敢抬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没……没关系……”

萧彻揽着楚玉衡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仿佛要将这缕终于抓住的清风明月彻底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意识地微微偏，想要躲开那过于炽的纠缠。

不再是简单的碰，而是带上了辗转的力度，呼渐渐，变得灼而急促。

楚玉衡闭上，受着上温的，受着萧彻传递过来的、令他安心的力量和温度，一直漂泊无依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永久停靠的港湾。

吻，不自觉地加了些许。

“好。”楚玉衡靠在他肩，轻轻应了一声，安心地闭上了睛。

他一气，行运转力，将翻腾的气血压了去。

历经生死，跨越磨难，两颗心终于毫无隔阂地贴在了一起。

他慌地垂帘，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几乎不敢再看萧彻，想要向后缩，却被萧彻牢牢圈在怀里，无可逃。

再看看他苍白依旧的脸，虚弱无力的姿态，想起雪医仙“需静养，忌劳累激动”的郑重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