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一时间竟忘了呼。

他死死盯着楚玉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玉……玉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楚玉衡看着他，苍白的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一个微弱的气音。

一秒，萧彻猛地俯，不是抓住他的手，

而是直接伸双臂，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定地，将他整个人连同薄被一起，揽了怀中！

他的动作带着一劫后余生的战栗，轻轻抵在楚玉衡柔的发，贪婪地呼着他上淡淡的药香，受着怀中这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心和温度。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萧彻的声音闷闷地响在楚玉衡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你知不知……你吓死我了……我真的……真的快要疯了……你……你要是……在不醒来……我就真的要疯了……”

他收了手臂，仿佛要将楚玉衡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我看着你躺在那里，气息越来越弱……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应……我甚至……甚至觉不到你的心……”

萧彻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痛苦，“玉衡，我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我这里……”

他抓着楚玉衡的手，在自己剧烈动、甚至带着疼痛的心脏位置，“这里就像被生生剜掉一块一样，痛得无法呼……”

他从未如此直白地袒自己的恐惧和脆弱。

那些在寻找七叶凰尾路上的艰辛，在等待解毒时的煎熬，在看到她痛苦挣扎时的心如刀割，此刻都化作了最朴实无华，却也最撼动人心的语言。

楚玉衡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和带着颤音的告白，受着他传来的微微颤抖，心中那片因家族变、因自遭遇而冰封的荒原，仿佛被一缓缓浸、化。

他想起梦中那个将他拉回来的声音，想起这个男人为他闯、为他远赴绝域、为他遍鳞伤却依旧守候在此……

他轻轻动了动，从萧彻怀中微微抬起，仰视着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旧邃的眸。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定：

“萧彻……”

“嗯？”萧彻低看他，神张。

“我不会走了……”楚玉衡看着他，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实的笑容，如同破开冰雪的第一缕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勇气，轻声说：

“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萧彻耳边炸响。

他猛地怔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楚玉衡，看着他中那不再掩饰的、温柔而定的意。

大的狂喜如同烟般在腔里爆开，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疲惫和霾。

他捧住楚玉衡的脸，指尖都在发颤，声音里充满了大的喜悦和不确定：“玉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楚玉衡看着他傻傻的样，边的笑意加了些，虽然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萧彻，我心悦你。”

话音未落，萧彻已然低，用一个极其轻柔、却无比珍重的吻，封缄了他的。

这个吻不带任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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