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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安想象不程煜舟泪汪汪爬来的样，她疑惑，“你们应该不缺那30吧？”

“每个人的试炼不尽相同。总之，你最多去去右边那个，缺钱了就来找我和你夫，绝对不要另外两个。”

“她现在知什么。恶、神使、决，什么都还没见过，饭前祈祷也只是觉得好玩。”

王安安睛一亮：“100？”

“收低是一回事，没收是另一回事。”李雨菲叉腰，“他的意思不就是‘我有钱，你不用工作，待家里吧’，我才不，我直接给他塔里，去去好了。”

王安安主打一个听劝：“了解！”

天暗沉，快到晚间弥撒的时间。

“别提了，”李雨菲唉声叹气，“今天路过试练塔，她还问我呢。我算了算，再有四天我又要塔了。”

“不愧是雨菲，”王安安竖拇指，“对待‘不随便玩玩’的男人，也一样清醒。”

“是啊，他那么易碎的格，居然能那里。”李雨菲补充，“不过他每次都是泪汪汪地爬来的，要我一晚上哄，也很麻烦。我和他说不缺这100，他说除非我不去试练塔，否则他一定要去。”

“那大家为什么要去呢？”就是现在，王安安就看见了有个人走了中间的塔。

比起杀人，她还是宁愿杀海鲜。

程煜舟着她的后背，问：“今天玩得怎么样？安安喜这里吗？”

第一天的参观到此为止，她们在附近的站台坐了公，直接去城堡礼拜堂。

王安安愈发惊愕：“连雨菲都受不了的度，那真的会有人去嘛？”

他抬眸看向李雨菲，李雨菲一看就知他要说什么，立指向他：“别哔哔。”

“因为能赚信仰值。最右边的来加30，中间50，左边的可以加100。”

她又问：“那你和夫多久去一次呢？”

“夫会最左边的塔？”

“打住。别想。收起你的心思。”李雨菲警告她，“最左边只有五十几个人去过，其中三个来后彻底疯了，到现在都神失常。敢二次的不到十个人——说实话，我觉得那十个人都不太正常，除了程煜舟以外，他们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我们决定的，试炼是有时间规定的。最右边的每20天能一次，另外两个塔一个月才能去一回。”

“不反就是好事。”程煜舟宽，“痛苦和黑暗毕竟是少数时间。”

送王安安回了房间，她洗完澡趴在床上，让程煜舟给她肩。

“至于最左边的，听程煜舟说，去后温度很，仿佛有火焰在侵蚀全，试炼者会睁睁看着自己的被火腐蚀烧毁，被烧的同时还要无休止杀怪杀人，中间还穿令人恐惧崩溃的幻觉。”

“另外两个塔里到底是什么呀？”

弥撒结束，李雨菲带着王安安和程煜舟一起吃了顿饭。

程煜舟动作一顿。

“我去过一次中间的塔，”李雨菲蹙眉，不是很想回忆，“中间的敌人就不只是怪了，还会有你认识的人类，环境气氛也更压抑。杀人的觉太难受了，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去了。”

“度是据每个人综合素质制定的。对我来说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战斗，对于那边六十五岁的阿婆来说，可能就是十个小时的燃脂程度。这东西灵得很，会把度准地压在你的崩溃极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