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好像提到了什么‘程先生’……”

那么温柔和善的男人，居然会定砍人手脚的规则？

王安安不敢置信。

“嗯，程煜舟是定了些治安理条例。有些人就是欠教训。”李雨菲，“你不用在意，那些和你没关系。”

王安安愣怔。

她抬看向李雨菲，谈不上陌生，李雨菲本也不是温柔善良的格，可此刻那张殊丽侧脸上的冷漠，着实令王安安生了两分凉意。

她陡然意识到，这里没有法律。

程煜舟即是这里的法律。

“嗬，瞧你。”李雨菲走了一段，确认将王安安带远了，一转，就见小姑娘脸发白。

“所以我才说叫你别去看的嘛。”她去旁边给她买了杯轻茶回来，“喝吧，别担心，那个人没事的。”

王安安抬眸看她。

“这里养伤很容易，向女神祷告几句就能恢复如初。我们走过来的这段时间，那小偷的两只手早就来了，只是痛了痛而已。”

“这样啊……”王安安喃喃。

甜甜凉凉的茶，她还是有些发怔。

是这样吗……

因为养伤容易，所以可以随便砍人手脚……她总有些说不的发怵。

“昂，我们继续。”李雨菲指了指后，“走吧，还有好多地方要带你去呢。”

她的神语气一如往常，王安安稍安心。

刑罚严苛，是为了打击犯罪。

她不会去违反规则，雨菲又护着她，那些事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

两人四逛了逛，又是走路又是坐公又是坐椅，一直到天黑才大致走了一遍。

“雨菲，那里我们还没去呢。”王安安远远看见了一教堂，“那就是第二教堂吧？”

“昂……”李雨菲显两分踌躇，她没有和王安安讲过宋晓娜的事，糊，“那个地方的神父和我们不太对付，她手的人也对我们不怀好意，的我晚些给你讲，总之你别靠近这个区域。”

王安安上竖起三手指发誓，“好的，我绝不作死，绝不靠近。”

她立换了目标，指向第三教堂旁边的三座瘦矮小塔，“雨菲，那个是什么，小小的好可啊，连在一起，和手指面包似的。”

“那个…那个你现在最好也别靠近。”李雨菲，“对你来说度太大了。”

“嗯？什么意思？”

“那三座连起来的小塔，被称作试炼塔，是信徒证的地方。三座塔，必须怀抱着极其定的信念，才能顺利来。”

“那塔那么小，才三米，有什么不来的？”

“外表看起来是这样，但它里面和幻境一样，布置了试炼场。三座塔从右到左难度依次增加，我至今为止也只能去最右边的塔。”

王安安惊讶：“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起这个塔，李雨菲就忍不住频频叹气，“了最右边的塔后，就是没日没夜地战斗，恶没完没了地扑上来，信仰值会失效，纯靠神牌、圣圣和搏。”

“这个还只能单人，没有人在边，看不到时间，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不知还有多少恶……”

那无休无止的疲倦，李雨菲稍微回想一都累得不行，她几次时，称得上绝望，去一次要好久噩梦。

“我都去了两年了，还是不能习惯。你短期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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