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里的人类到救援来的那一刻，[世界]会先渗透怪谈，悄悄给予被困的人类一些帮助。

那本《圣约》被燕称作[世界的善意]，那便是[世界]帮助人类的手段之一。

领主可以利用力量修改、涂抹[世界的善意]，但改动的分较为有限，若改动太大，会被[世界]察觉。

燕告诉了他一些“敌方”相关的报，对于它自己的阵营，却没有多讲。

“能告诉我一些关于[主人]的信息吗？”程煜舟诚挚，“我想知，自己该怎么才能更好的回报祂。”

[了解那些对你没什么实际意义。]燕拒绝了他，[你只需要知我们的[主人]很大就够了。]

[当然，你也不用过于畏惧。]这人和善得过分，燕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主人]是很乐于见到幸福满的故事的，所以你是要留着那个女人过二人世界，还是要放她回去，我和[主人]都无所谓，随你们兴。]

[不过羽只能开启一次怪谈，它的作用范围也只限定于庄园，你在作选择前，得慎重考虑。]

“好的，我会谨记您的提醒。”

谈话告一段落，燕消失在暗。

台外掠过习习凉风，程煜舟搭着围栏，整理了方才得的报。

他在创造怪谈时十分顾忌李雨菲，并没有把规则设立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这意味着，他收集能量的效率在其他领主中算不上突。

一羽的时效足有五十年，可不过七天，燕就说[可以稍微放松，不用收集那么多负面能量]。

与此同时，它又说自己要去开拓新的怪谈。

这太过矛盾。

似乎它需要的负面绪不是纵向的度，而是横向的广度。

如果它想要的是“普及”怪谈、让怪谈开遍世界每一个角落，那又何必制作使用寿命达五十年的羽？

程煜舟推测，关于羽真正的使用寿命，燕可能存在欺骗和隐瞒。

不仅如此，他甚至一步认为，燕本不需要“负面能量”。

收集到的负面能量都储存在羽里，而羽在他，它却说[我把它收回来嘛]。

这只怪鸟表现得相当随，从见面开始，它虽然有些趾气昂，可从没有威胁、迫过他，还多次抱怨之前的领主不听话，由此可知，它从未对领主们采取过暴力手段，行迫它们臣服于它。

今日的对话，更让程煜舟确定，这只看似邪恶的燕，其实相当天真单纯。

反而是他们的敌人——[世界的爪牙]，这个代号可不太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