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有一怪谈被[世界]发现时，[世界]就会派自己的爪牙前来祓除。

，和其他恶灵不同，他从始至终都不曾被绪冲昏脑。

程煜舟眸微变，好奇询问，“同事？原来世上有那么多怪谈存在？”

“不过我确实有些担忧。”

[我不特殊，特殊的是我的主人。你算是我上一的羽，而我则是主人上的一羽。我的主人可是少数能和[世界的爪牙]正面碰撞的佼佼者。]

[是啊，说不定你生前也经历过。不过不是所有怪谈都有我们这样的规模的。]说到这里，燕颇为得意，[绝大分怪谈只能容纳十几二十个人，而我给的羽，足够开启百人规模的怪谈。]

“这是为什么？”程煜舟惊讶，“您的存在格外特殊吗？”

[你这人想得还真多。]想到他刚刚护住李雨菲的样，燕哼笑，[免得你胡思想，我就告诉你吧。你可以把羽当容，决定供能的是它里面的能量，而不是电池制造者的寿命。你不用担心它会因为我而毁坏，好好用能量滋养它的话，用个五十年不成问题。]

[那你可招待不过来。]燕嘎嘎笑，[我的兄弟姊妹……或者说是‘同事’，它们的数量比我上的羽还多。算了吧，好意心领了。]

他真的是恶灵吗？

“五六十年……”程煜舟思忖，“您会一直留在这儿吗，需不需我帮您准备适合您型的起居用？”

“您要走？”程煜舟错愕，“可我还未曾报答您。”

[难你们人类掉的还能接回去吗？]燕不以为意，[你尽放心，那羽已经死了，粘不回来了。]

“原来如此。可据我所知，鸟类的寿命通常比人类短……抱歉，我实在是担心，万一您了什么意外，这羽是否也会一同失效？”

[嘎？]

程煜舟笑了笑，“是我该谢谢您，让我有机会再见到她。”

“您太夸张了。”程煜舟谦和，“我只是了最基础的经纪人假设。人类社会中，更狡猾的理模式比比皆是。”

[那你可真是卑鄙，]它嘎嘎笑了起来，[要是这些人类知，他们视作支和希望的你，才是他们的绝望，一定会彻底失去对同类的信任。]

燕惊呆了，它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贴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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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着你的怪谈，多收集一些负面能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他甚至有成为[骗]的潜力。

“恕我冒昧，我靠着您的羽才能维持人形，如果您将羽走……”

程煜舟颔首，“我会尽心尽力，若您日后路过，或有亲朋来此，请一定给我个招待的机会。”

不过很少有羽能撑那么久就是了，不十年都会被[世界的爪牙]找到并破坏。

这一燕没有说来，说了只会让程煜舟消极怠工，对它没有好。

为了让

关于[世界]的容，程煜舟在创造怪谈时就从燕那里得知了。

燕不由得为刚刚的隐瞒到歉意。

“不回去？”

[掉了的又不回去了，我把它收回来嘛。]

[不错，你是我见过素质最的领主。]燕很满意他的效率和态度，[我见过各各样的疯，只有你，你疯得很稳定。好，你方便我，我也方便你，有什么需要的，我会尽量帮忙。]

[我不会久待，]它说，[等你这里平稳运行了，我就要去开拓新的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