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大学是昆吾基地对吧？等开学了，爸爸送你过去。”洛明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转移话题，“其他遇害的研究员都在那，等他们寿尽了，你顺便把人引回，替我送他们最后一程。”

江晏清：“……”

他的伤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好。”江晏清了，应承来，“不过我只能待几天，后面要跟帝君度月，工作都安排好了。”

“你的‘安排好’，就是让自己的妹妹打工？”洛明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晏清摸了摸鼻，有不好意思。

“让辛夷提前锻炼锻炼，我总觉……以她的，等将来正式历劫，怕是要吃不少苦。”

“这倒也是。”洛明冉将茶杯放。

江晏清没多想，顺着话就接了去，“冥神的本走不开，只能放分魂跟在她边，不能像帝君陪在我边那样守着她。”

洛明冉不想说话，周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家小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华胥帝君拐走了他的宝贝儿，冥神又对自家的小白菜蠢蠢动……

他这个老父亲的心，真是好不了一，

江晏清察觉到父亲的绪变化，连忙拿起茶壶替他添茶，试图缓和气氛：“父神，帝君待我真的很好，我想不他上还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地方。”

宋时序有缺吗？

那必须没有！

洛明冉放茶杯，抬眸看向江晏清，“华胥原本会在历劫中彻底陨落。这件事，你知吗？”

江晏清的手一抖，茶晃了来，溅了桌面。

他急忙将茶壶放回，指尖都开始发凉，“怎么会……”

“他诞生时缺失，天冷漠残酷，对世间万漠不关心，缺乏最基本的共能力。可偏偏他天赋极，加之在诸多位面中磨炼的尖战力，他便成了‘危神明’。”

洛明冉的声音越来越冷。

“一旦他滋生黑暗的念，或是被负面绪掌控，随时都可能变成危及整个宇宙的祸患。昊天让他历劫，并不是让他验世、向善变好，而是要借一次次惨烈的劫难，磨损他的神，消磨他的意志，彻底抹去他的神格，以绝后患。”

江晏清脸煞白，一寒意从脊椎蔓延，遍布四肢百骸，冷得他发颤。

他的声音艰涩无比：“为什么要这么……帝君他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竟然是这样！

难怪华胥历劫的每一世都那般凄惨，屡屡不得善终，受尽折磨。

这本不是在历练，而是一场钝刀割的凌迟！

洛明冉声音冷，中是近乎残酷的理：“这是对诸天万界而言，最‘稳妥’的法。就像你想在安东尼酿成灾祸前斩草除一样，昊天也必须在‘危神明’真正犯大错之前，‘清除’掉潜在的威胁。”

“他不会的！”江晏清急切地反驳。

“你怎么知他不会？”洛明冉冷声反问，“他在最后一次历劫时，因为绝望已经灭世了一次。若非他的能力刚好是‘回溯时间’，你知那一次，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

江晏清哑然，绪低落去，里满是心疼。

“我不反对你恋，可华胥他……”洛明冉的语气放缓了些，“哪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神明，甚至是个凡人，我都不会如此纠结，可他不是。”

洛明冉略带疲惫地说：“华胥偏执冷漠，却实力逆天，难以掌控，就像当年的毁灭之神。”

洛明冉陷不好的回忆，眉皱起。

“毁灭之神？”江晏清心中一凛。

这个神号他从未听说，应该是与冥神同属黑暗神域的神明。

“难父神陨落，与他有关？”

“嗯……”洛明冉了眉心，语气沉重，“梵斯特虽不及我，但他极其疯狂，不惜献祭数百个位面，让我分乏术。”

“他现在在哪？”江晏清严肃来，气息都冷冽了几分。

“被你温爹爹锁炼狱了。”洛明冉忽然想到什么，反问，“你接走辛夷的时候没有见过他吗？”

江晏清一愣：“嗯？”

洛明冉脸微变：“……”

他猛地站起。

一秒，两人的影同时消失。

无尽炼狱。

炽的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淌，散发硫磺的刺鼻气味，还有足以熔化钢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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