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我们国家能理在杨老后，多久没过成果了？”

裴之赶摆手：“我的研究很小，算不上成果。”

“再小也是步！”教授对她说话倒是和颜悦，“你得很好，思路上，把我们这些老东西都打了。不过，唐教授认为你这个方向能去，我听来却觉得悬，你得抓去，去尝试，同时也要好研究几十年发现此路不通的准备。”

裴之低声：“警示后人此路不通，也是一贡献。”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再好不过了。”

和裴之讲完后，二三十位学者在视频会议上洋洋洒洒地争辩了起来，只是话题完全跑偏了，几个最尖的大佬围绕要不要建粒对撞机吵得面红耳赤，还有人在互相指责，中央大学理系几个教授挨批，研究院的老认为理系人才凋零，当代学生都把钱看得太重了。

裴之以为应该没自己啥事了，谁知她躺着也中枪，视频会议里突然冒来一句清晰无比的：“——都要钱，都要国换国籍！要是人人都像小裴那样，别说孝不孝顺了，我亲自拿着突击步枪去给那帮狗父母都突突突了！”

唐宁先赶带着裴之一起撤退，他年纪最大，照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准备睡，不过今天明显况特殊，唐宁先自己也绪起伏很大。他和裴之单独开了视频通话，裴之坐直，等待唐宁先开。

“小裴，他们一直这样，别多想。”唐宁先摇，“搞材料的说自己实验缺钱；搞能说不被重视；搞应用的说自己消耗青……说来说去，都是在争经费，我们理人都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总比有些学科那边搞学术排挤要好。”

裴之：“教授，我国能理真的差得很多吗？”

唐宁先面上无笑，叹一气：“夸克禁闭不能给国家带来大炮，也不能给学者带来黄金。”

“我明白了。”裴之喃喃。

视频电话结束了，她低看自己的演算纸，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她在推系数的时候，无疑是骄傲的，所以她才会去把结果告诉李教授——可是现在，她心里居然无限惆怅，先前的喜悦然无存。

她打开网站，搜再次更新，这一次，搜第一的题目是：“裴之 唐宁先”。

“【理讨论】横某人真的跑路了吗？”

1l：如题，横波渡直播平台账号都注销了，作者账号还在，有人知这是什么况吗？

2l：没脸见人了呗。

3l：横波渡好歹来说两句呢？不战而逃算什么英雄好汉？亏我还一直站他，之前一起怀疑裴之代笔……现在看看，人家十二岁就自己来住了，哪有钱去□□手写文。

4l：我最近在看《大灾变》，说句公话，这文设定没啥问题啊，爆发疫了就是该隔离，前面设定政策的到底在骂什么？

5l：原谅疫前时代的人吧。

6l：现在网上风向总算正常了，之前说句裴之得确实漂亮都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