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不是同步资助了一批孩？”

是的。

“有多少人？有名单吗？”

“嗯……”

裴之有些惊讶，为了写这本非虚构文学，有段时间她一直在乡镇中奔走查访，发现了很多实际上无人抚养的孩，她挑选了其中一些典型的家行采访，剩没选中的，她也会略微资助几百几千。

时间隔得久了，再加上人数众多，崔印月骤然提起，她甚至有数不到底有多少。

裴之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有一个小男孩，十二岁，疫期间，救助照料边留守老人，当选了今年铜州动人。人家在采访中，不停地提起你。”

“不停地提起我？”

“可不是嘛……人家叫郭一鸣，你有印象吗？”

“没有。”裴之叹气，“我帮过、简介帮过的小孩，估计不百个……之前《大灾变》最挣钱的时候月数十万，不少钱都拿来给他们了。”

崔印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几十万？”

“嗯。”

“……”

崔印月：“我现在开始写网文还来得及吗？”

崔印月女士是开玩笑的，裴之只笑。崔印月很快又严肃：“这个事还没完——你是不是还资助过一个叫许元冀的男孩？”

裴之沉默一阵：“他是我小学同学。”

许元冀，就是小学班上那个被同学哄骗着喊裴之漂亮老婆的傻。裴之后来知他是四年级突然变傻的，觉得他家实在也不容易，还特意去他家给了钱。

崔印月：“郭一鸣救的老人就是许元冀的，他们是邻居——他接受媒采访的时候还说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

崔印月：

“许元冀变傻不是意外，他是被他家暴的父亲失手打傻的。”

裴之一时说不话来，她想起来多年前许元冀的脸，陈佳怡说过，以前，他是预科班的第一名，最聪明的孩……裴之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这个采访被压来了。”崔印月难过地说，“我当时知你被提到很兴，可是后来发现本没有后续，去了解了一况，原来是因为郭一鸣在采访中说了许元冀的事……上面觉得不符合价值观，有些危险，所以整个采访都没有播。”

裴之好久没有说话，崔印月受到她的伤心，赶继续说：“郭一鸣只有十二岁，他以为采访里可以为许元冀争取利益所以就说了，你也不要觉得可惜，或者想要再去帮他们起诉了，这事是帮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