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看来刚刚裴之不大衷的态度，裴之一哽，不知该不该承认。

崔印月微笑，“不信也没关系，祈祷，归结底是对自己说话，求个安心。”

她弯腰，降低声音，在裴之耳边问：“小，你还和之前一样决定的吗？”

“是的。”

裴之答。

考试的日乏善可陈。

裴之已经考试考了“耐药”，再有什么大风大雨她都无波无澜。

不过，要说意料之外的事，那也是有的。

她语文考试一校门就意外地因为和旁边人聊天，发现选择错了一——照计划来说，她一题都不能错。

崔印月接她去吃中饭，裴之告诉崔印月这件事，崔印月知她是要考状元的，立刻意识到这选择意义非凡。

“别焦虑，说不定是别人错了呢？”

裴之摇，“是我错了，她一解释我就知了。”

崔印月给她了一堆吃的，忧愁地说：“要不，我们稍稍降低一目标……”

裴之再次摇，她说：“还是有机会的。”

她拿手指蘸着在桌上算分数，语文的扣分不应该，她重新算了一遍其他门课的分数，低声：“其他课，没有任何容错。”

“人都有失手的时候，星星去年国赛就是计算失误。”崔印月说。

“如果失败了，我才允许自己用这句话安自己。”裴之。

午休后，她再次向考场走去，崔印月在之后的饭桌上不再问她考得怎么样，裴之知她是怕自己焦虑。不过，崔印月太小瞧她了，无论如何，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让自己被绪折磨。

如果成功，那最好；如果失败，明年、后年，她还有很多次机会。

考试结束的当天，裴之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彻底抛一切去疯玩。

她窝在房间里，载了网上所有能找到的考真题及答案，一一认真地对了一遍，加在一起算分数。

因为语文和英语作文的原因，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分数，但可以肯定，分数应该是在438-442区间。

如果语文作文发挥超常，如果数学附加题给分宽松……也许她可以到达445。

但这已经是接近于不可能的幻想，裴之更倾向于自己的分数在440分上。

江海省考卷总分只有480分，裴之只扣了三十几分，这已经是逆天中的逆天。裴之没和任何人讲，实际上，现在几乎没有人相信她真的能拿到状元。

宁希漾在裴之的一模成绩后对她寄予厚望，但一模毕竟只是四市统考，裴之又只考了第四名。照这个数据等比推算，裴之在全省大概也就是十名左右的成绩。

这个成绩也够在宁希漾的教学生涯上画上重重的一笔了，至于状元不状元的……人家裴之才十五岁，考状元的话，全国都得轰动了吧？

毕竟，考又不是只有理，语文英语总得学吧？裴之又是级又是搞竞赛，还拿状元，和她同届考的学生未免要破防。

宁希漾自己也是中央大学毕业的，她最知考难度。裴之一模后就去中央大学上了预科，并没有全心地投到考复习，这样的况，考比一模发挥还好更是难上加难。

宁希漾问了一裴之，得到她“好的”答复，便没有多想地去忙莲少班的事了。

此时此刻，宁希漾还没有想到去确定一裴之的“好的”究竟有多好。

顾榕他们的期末考试顺延到了七月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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