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后来说，最多定为□□，因为红后来一直和老师保持了那样的关系至少三个多月……我后来找到了红的日记本，我才知红为什么要河，她接受不了别人说她，但她最接受不了的是林背叛了她。”

裴之恐惧不已。

“林恨她吗？”

“也许吧。”外婆颓然，“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和外公，之之，你没有见过红，她十几岁的时候，隔村的人会赶集的时候特意来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红的姑娘；她是一个考到镇上的孩，一个女中生，以后还会是一个女大学生——她一直说，她要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给你外公寄全国各地的邮票——林从小脾气就拐得很，她只听她的话，大一后，就谁的话都不肯听了。”

裴之枯坐着，好一会儿，她定定地、轻轻地又问了一遍：“所以，您是因为红才我的吗？”

“怎么可能呢？”

外婆难过地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不你呢？”

就只需要这个。

裴之泪如雨，她握拳，又缓缓松开手，力气劲后，她再也忍不住，扑到外婆怀里号啕大哭。

“我你。”裴之大喊，“我你，外婆——别的都不重要，我只需要你现在我，我就……我就……”

她哽咽着，几次三番没能把话完整地说。外婆搂着她，像小时候一样缓缓地拍着背。

一又一。

从林溪到新安再到莲池的回忆涌上来，裴之在温的怀里喃喃：

“外婆，我会带你去北京，我们去看天安门。”

裴之走电梯，杨丞墨和顾榕居然还在走来走去，天已经暗沉，呈现宝石蓝的泽，裴之抹泪，朝他们跑过去。

杨丞墨先看见她，赶站好，张地问：“怎么样？”

顾榕大惊小怪：“你哭了？”

杨丞墨立即：“我立即喊司机带我们去九曲觞，一次不够去十次。”

裴之被逗笑了，杨丞墨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更新沈星映的“明年不行，后年不行，迟早有一天可以”论，只不过他改成了“一次九曲觞不行，两次不行，一百次一万次迟早可以”。裴之低声一笑，杨丞墨安静来，仔细打量她的表。

裴之：“没事了，我很好。”

“真的吗？”

“真的。”裴之鼻，又笑，“特别好。”

“外婆怎么说的？”

“也许最开始她总是想起陆红，但现在她很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