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起来，裴之懒得。

她争分夺秒，赶先扇了几掌，手得通红，太伤手了。裴之立刻改为他发，手上用了死劲，一次拽来一大把，李乔嚎得宛如年猪，裴之站起来，用鞋拼命地踹他的腰腹。

远传来脚步声，裴之再次改换了位置。她对准李乔□□，狠狠地来了十几，李乔爆发比之前更大几倍的惨叫，在场的所有男同学都一阵恶寒。裴之微微一笑，转过看向何昂。

“我觉得他以后可能得找找痿的治疗方法了。”

裴之慢吞吞地说，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许元冀傻乎乎地在旁边鼓掌。

“老婆说的都对。”许元冀说。

裴之被人抓了起来，她其实有，前仿佛有模糊的块在旋转，李明铭的脸浮现来，他扑向李乔。

另外几个老师住了裴之的手，裴之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疯了吗？”

谭松走过来，他震惊地看着裴之，连他也没想到裴之会突然发难。裴之移开目光，另一个不认识的老教师走过来把谭松喊走了，嘴里嘟囔着什么“招待”、“别掺和”。

裴之望向远，窗外天低得仿佛垂落于昂首，黑压压的云笼罩，这是雨的征兆。可是，谁也不知雨究竟会什么时候落。

裴之知自己要什么，可是，她不知到底从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人齐了吗？人够多了吗？足够她用斩断一切的勇气开始表演了吗？

英语老师王慧雅走过来，打破了僵局，她说：“裴之——李乔了什么要你这样打他？”

王慧雅是个很好的女老师，但是她太面，不喜和任何人起冲突。

裴之说：“李乔造我的黄谣。”

她把那房间里的大象逮来了。

所有人震悚地望着她，然后裴之继续说去：“他们说，我和谭松上过床，说我勾引老师，说我不要脸，说我是贱人，说我是女。”

随着每一个词从她的嘴里吐来，周围人的表越发的波澜，仿佛一块大的瓷釉，在腾烧的火焰中逐渐崩裂。一切悬挂于一绷的绳上，裴之站到旁边的桌上，地俯瞰所有人。

李乔已经不再哭了，裴之不觉得他会受到什么不可逆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