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弱，次，弱。

该拍了，但她没有弹。

伴奏忽然消失了，视频变成了黑屏，后台一阵飞狗，一直负责后台的何昂不在，其他人都两一抹黑。

主持人急坏了，不断检查，大喊着：“视频没卡啊！在放啊！”

一段音频震耳聋地响起。

“你喊啊！”

“快喊啊——哎呀，傻，你真傻，你说，裴之漂不漂亮？”

“漂亮……”

“她是你老婆了，你快喊嘛！我来教你，漂—亮—老—婆——很简单吧！”

“漂亮老婆！”

台，一个老太太站了起来。

“是我们家元冀的声音！”她快哭了，“册那娘则个么！把元冀送来上学，倒是耍他玩啊！”

“是谁！是谁啊？”

李乔的母亲呆住了，别人听不来，她还听不来么？那个哄骗许元冀说话的，就是她儿李乔！

音频还在播放，七八个老师像冲锋一样涌后台，回声般接二连三喊：“把视频关了！”

后台听的声音是混响的，挤在后台的小孩一直以为是视频卡了，本没怎么听视频容，主持人说：“不知为什么卡了——”

“把视频关了！”

音频里，现一个女生的声音：“裴之还能有学上吗？”

“怎么没学上，这可是义务教育阶段。”

“哎呀——我哪里是担心这个——”嘻嘻哈哈的笑，“我这不是怕她去了学校，又要跟老师这样那样嘛……”

音频里传来陈佳怡弱弱的声音：“……那个事到现在也没有照片以外的证据吗？”

“谁让裴之和班主任走那么近，那些事是不是真的，都是她讨好老师的代价。”

居然是何昂的声音。

这回，后台的同学都听清楚了。这段音频比上一段清晰得多，没有嘈杂的背景音和哄笑，顿时，所有人目瞪呆。

主持人一着急，把整个ppt都退了。育馆里终于安静来。外面的老师风风火火地走开了，剩七八个学生在后台面面相觑。

一个人试探着开：“……陈佳怡疯了？这音频里有她自己啊！”

另一个人说：“我倒是更关心，何昂居然是这人……”

“第一段音频你们谁听清了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听清，后台本来就跟ktv似的吵，哪听得见里面人说话。”一个人遗憾地说。

“我就听清几个字，什么傻，什么老婆的。”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学生们走后台，惊愕地发现，全场的焦聚焦于一个老太太——她整个人躺坐在地上，挥动双臂，疯了一般捶打着地面，发野兽般的痛呼，时不时夹杂着尖锐的音。方言宛如分贝打击乐一样，丁零当啷地攻击所有人的耳朵和神。

学生们大张着嘴，互相看来看去。

一个人小声说：“我从没想过方言可以骂得这么脏。”

“这是谁的家啊？”

“许元冀啊！预科班的那个傻，你们不知吗？”

“哦！预科班的傻！”

好几个人都对他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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