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陆林说，“你哥哥已经让我烦死了，今天被叫家了，真把我气个半死，每个老师都要说他坏话。不跟你说了，班主任还要找我呢。”

裴之以为结束了，她刚要挂电话，陆林又喊了起来。

“诶，等一，你今天考的这个叫什么来着？”

“莲池中少年班。”

“哦哦哦，我替你问问哈，别你被什么野路的老师骗去数钱了还不知——人莲池中真有少年班这个东西吗？”

裴之还没说话，陆林就把电话掐了。她茫然了一，把崔成光手机递给一个人打电话。

顾榕小声问：“怎么样？”

“比我想象中好。”裴之说，“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裴之拉了拉崔成光的衣袖，低声问：“我母亲……对于我来考试，究竟是什么态度？昨天顾榕告诉我她听到您被骂了——我很抱歉。”

她停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继续说：“——但是您还是拿到了我的份证，所以我猜测大概也没那么极端，您说服她了？”

崔成光叹了气，他拍了拍裴之的脑袋，手心的，裴之抬起。

“当时是决不同意的态度，你母亲似乎在你‘会不会给她丢脸’这件事上异常的执着，而且，她总是认为，你任何脱离她的尝试，都是有人想拐卖、/你……虽然不知你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固执，但最后问题还是得到了暂时的解决。”

“暂时的解决？”

崔成光回忆：“第一通电话，你母亲把我痛骂一顿。挂断电话后，我打给了小谭老师，他在家校联系簿上找到了你外婆的电话，你外婆知后，给你母亲打了电话。后来，又亲自把份证送了过来。”

“你外婆八十多岁了，很不好。”崔成光轻柔地说，“她见到我……”

崔成光带着裴之走到铁两节车厢的接，钢铁制造的衔接随着火车运转而嘎吱作响，裴之垂着脑袋，发披着，一声不吭。

她知为什么崔成光突然起，他担心其他孩听到后面的分。

崔成光站定后说，“你外婆说，你什么也没有告诉过她……因此，她这次过来，也希望我不要告诉你。但是我还是说了，因为——小，我觉得你该更信任大人一，你觉得呢？”

“……”

“上一次谭老师劝你和父母缓和关系，你脸大变，我就猜到肯定有更的问题谭老师不知。”崔成光徐徐。

“但是，小，谭老师是事件的当事人，他上要被调任了，确实只能跟你说这话。而我，就不一样了。”

“您就，不一样了？”

裴之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只会机械地重复崔成光的话。

“实话说，谭松被调任的原因，我也知了。我严重怀疑，是你们小学有人嫉恨他，故意拿这个事搞他，他本来可以拿优秀青年教师骨，留在新安可以当主任，去也有大好前程的。”

裴之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泪却先掉了来，崔成光吓得赶掏纸，刚刚没给顾榕用上的纸派上了用场，他一边递纸，一边赶说：“你别担心，我帮他说话了，小谭是个好老师——就是不会说话，以前得罪不少人啊——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了，你的事，只能说是一个引。”

裴之把哭腔咽回去，装平静地说：“……小小的新安，也有这么多事吗？”

“你以为？”崔成光笑起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还是个小孩呢！”

“刚刚和你说，我和谭老师是不一样的，请你相信这一。”崔成光说，“他还在工作，最好要少掺和这事；我嘛，已经退休了。”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大爷老大妈，最擅什么？”

裴之傻乎乎地愣了好久，对着崔成光那张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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