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闹事？”

预科班的学生都傻了，他们才十二岁，固然互相之间常常开黄笑话……但谁会真的遇到这事啊？这事真的可以大声说的吗？他们油然而生一莫名的兴奋，隐秘的好奇。

“心平气和你妈呢！”

——这女的说什么呢！她真的是，真的是裴之那文静小孩的亲妈吗？

“针，别动。”

“快报警！”

“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

就在裴之大喊报警的一瞬间，陆林怒到了极致，她猛地冲来，抓住了裴之的衣领，像击打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易，她真的气到了，一切也许都只是本能了。她把她女儿的脑袋，狠狠地往墙上砸着，嘴上依然不不净——小学生都被吓坏了，他们一边被谭松往后驱赶，一边不住地看裴之和陆林打成一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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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

已经不可能息事宁人了，那就把事彻底闹大吧。

裴之说：“妈，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恰好是自习课，越来越多学生大着胆跑去，想听墙角，然后又有心的人，回到教室来把朋友也拉过去看闹，他们纷纷兴奋地喊着：“家闹事了！”

“家——不能打孩！”

陈佳怡自然听到了，她不知所措地停来，小心翼翼地看裴之的反应。她没什么表，但也有些不正常的僵，她似乎坐得有些过于直了。

陆林破大骂：“我女儿有可能在外面卖，你让我怎么心平气和？”

就在这时，裴之从教室走来了，她轻而易举地拨开结块的人群，缓缓走到教师办公室的门，陆林看见她了，她伸手就想抓住裴之的发，裴之侧闪过，倒退了两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贱骨，你还有脸来听……你听听别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在外面野混到十多不回家……”

跟陆林说你侵犯了裴之的人权益她只会当成放，反而把事拖到谭松这样的成年人上，陆林才会考虑一后果。裴之见陆林凶狠地瞪着她，知还不够火，她了嘴，忽然大喊：

“这位家！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

谭松脸全红了，他气得说不话，这个在数学上齿清晰思路利的男老师，一时间居然被气得差前一黑。

“好像是裴之的妈妈。”

看闹的学生们已经搞明白发生什么了——原因无他，这个疯疯癫癫的中年女人，真的好不在意脸面之类的东西，她特意抵着办公室的门，冲着走廊上叫魂，把所谓的事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陆林动作太快了，她猛地向前，再次狠狠扇了裴之一掌。人群发一片惊呼，刚刚还不得凑到脸上看闹的学生全都后退了。谭松如梦初醒，然大怒地去驱赶看闹的小学生。好几个老师跑过来，试图拉住裴之和陆林。

她轻声说。

“……之？”

混得没边了。裴之摸了摸脸，不是不想躲，是陆林还是完全压制了十二岁的裴之。她忍着泪，继续试图和她的母亲说说理：“妈，你这样是拿不到钱的，你这是造谣诽谤，不是诽谤我，是在诽谤我的班主任。”

“谭老师——报警！”

终于，面无表一动不动的裴之一气，站了起来。

她瘦了。陈佳怡没由来地想到，她之前居然没有发现。

师？有没有尽到责任？领的那工资，事了吗？把学生教给你们就装傻充愣——”

“不知……好像和钱有关。”

事结束得莫名其妙。裴之已经意识模糊，觉自己像一滩烂一样倒在地上，然后被人抚摸着脑袋，被人抬上担架，有人给她血，还有人给她测了血压。最后，她被痛醒了。

她怯生生地喊，这时，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还自以为是地说什么“你绝对不懂有这样父母的受”。陈佳怡顿时羞愧难当，浑不自在地左顾右盼。班里已经空空，所有人都涌去了办公室的方向，说实话，陈佳怡也想去看看，但裴之待在这儿，她不放心。

减成功的考状元12 你是毋庸置疑……

“是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