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载之心里简直在怒吼了：坏妹妹！坏妹妹！最讨厌的妹妹！为什么他要有妹妹！

就在裴载之濒临暴怒的边缘时，裴之忽然说：“你好像有篮球天赋的。”

裴载之猛地一个刹车，脚步停住，他像个机械人一样转过一，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狂咳嗽两声，佯装无所谓地说：“有吗？”

裴之认真了。

裴之很少笑也很少有什么表，这就导致她这些“”“摇”之类的动作显得格外有说服力。再加上昨天裴载之刚被裴之打了一顿，他是不敢和这个暴力女妹妹拼武力值了，本想在语言上夺回场，谁知妹妹居然起手是先夸他。

真的吗？他真的有篮球天赋？

裴载之自己回味了一，忍住嘴角的笑意，拼命保持面无表的样。

“你刚刚看什么书呢？”

裴载之为转移注意力，随一问。

“课本。”裴之说。

她没说谎，大学课本也是课本。

“课本有什么好看的。”裴载之故意呛她。

“……”

裴之没说话，顿时裴载之就后悔了。他觉得这个妹妹沉默的时候还怪吓人的，加上昨天她一把就能把他扔到厕所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裴载之又咽，他张地找话题时，裴之终于开了。

“我也想学篮球。”

她说。

减成功的考状元7 那年暑假，她本……

裴载之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

他第一反应是裴之在耍他——哪有女生打篮球的？他笑了一，却发现裴之还是那张的脸。

“你开玩笑吧？”

裴载之嗤之以鼻。

裴之认真地盯着他手里的篮球，重复了一遍：

“我也想学篮球。”

“你疯了？”

裴载之无法理解，他意识松了松手，篮球砰砰地落到地上。

“从来没有女生打篮球——你连个队伍你都凑不起来！”

“我就和你学。”裴之一也不在乎，“没有人和我打，我就自己练。”

“你特么……”

裴载之又想骂人了，他到嘴边的脏字，在想到妹妹相当暴力的态度后默默咽了回去。裴载之叹了气，从地上把篮球掏回来，到裴之手上。

“你投个篮给我看看呢。”

裴之犹豫了一，然后模仿着刚刚裴载之投篮的动作来了一，篮球离篮球框八竿打不着，飘到篮球板上砸了一，然后重重地落了来。

裴载之又笑了一，故意笑得很刻薄，很大声。

裴之依然无动于衷——老实说，这木一样的反应对于那些想让你破防的人来说，也颇打击。裴载之愈发恼火，在裴之第三次完全不正确地投篮后，他忍不住站起来夺过她手里的篮球。

“看我来一遍，我只示范一遍。”

裴载之轻蔑，他极其标准地投了一次篮，篮球砸到了框，转了两圈后了。

“厉害。”

裴之衷心，裴载之浑舒坦。

裴之再次接过篮球，然后向篮球框瞄准，她调整了很久的姿势，裴载之都有些不耐烦了，她还在调整手动作。

“是这样吗？”

她还不满意，向裴载之发问。

“可以了祖宗。”裴载之不耐烦，他其实本懒得看她标不标准，刚刚给她示范一个只是想在她面前装而已。

“好。”

她把篮球抛去，依然没中。裴载之垂眸，这变成他等她了，但因为自己的篮球还在裴之那里，他最终没有偷偷溜走。

“咚”的落地声和“砰”地砸板声间隔传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砸板的声音越来越少了。裴载之抬起，忽然惊讶地发现裴之已经了好几个球了。

意外？运气？

他这认真起来，发现裴之的投篮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50——她刚刚还一个都投不中呢！

动作嘛……老实说，裴载之的动作标范程度也就那样，至少裴之现在的投篮动作他挑不病了。

裴载之坐直了，他有些合不拢嘴了，裴之还在投篮，她很认真，每个都一丝不苟，满大汗也不停。他看着看着，竟然有些恐惧。

单调的重复的工作固然可怕，但如果有一个人在你面前恬淡如地着这工作——而且有可见的步，那么是令人生畏的。

裴载之站起来，一把夺过裴之手里的篮球，他的表耐人寻味，一半惊艳一半恼火，他也有搞不懂自己的心了——两天足以让一个人大概摸清楚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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