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会座位上，倒了杯，开始批改预科的卷，国庆假期刚结束，他越看这批试卷越心烦，卷上甚至有不少辣油和可乐痕迹！

谭松一时气闷，把红笔一甩，住了太。办公室门被推开了，王慧雅夹着一叠作业本走来，路过谭松的时候忽然停了来。

“哎，谭老师啊，那个转学生是不是你带去学考了？”

“是，是。”

“是在七班教室考的吗？”

“对啊，怎么了？”

“我刚刚路过那里，没人啊？”

谭松吓了一，他看了看手表，不敢置信：“……可我才发卷二十七分钟啊？”

王慧雅也严肃起来。

“她是不是，作弊？”

第一天就作弊吗？谭松没定论，他把那叠国庆作业先放，急匆匆地跑去了教室，和王慧雅所说不同，那个胖乎乎的女孩就坐在教室里面，看到谭松过来她似乎也有惊奇。

然后，女孩把手里的三张试卷递到了谭松手里。

“……你写不来？”

谭松意识问。

“是已经写完了。”

裴之低收拾起东西，似乎是准备走人。谭松赶把她拦来，严肃，“你先别走。”

他把三张试卷在桌上，从兜里一支快没的红笔，当场批改了起来。这所谓的学考试正是五年级期末考试的卷，他还大概记得答案，批起来很快。他批了数学试卷，先扫了一遍客观题，然后可见地愣了一。

全对。

全对？

这家伙可是不到三十分钟写完语数英三张卷！他原以为，她只是图速度，指不定要错多少呢，这个正确率是认真的吗？

没事，还有填空和应用题。谭松想起来这试卷最后一压轴题还是他挑细选的奥数问题，试卷“唰”地翻到反面，每题目面都写了寥寥几行，谭松当了十几年教师，一就看，每个题目的答案都是对的！

他把目光移到最后，震惊地看到就连那他洋洋得意的奥数题，女孩也了来！

快没的红笔犹豫了一阵，谭松咬牙给她打了个“99”。

裴之站在他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疑惑地问：

“为什么是99？”

你还自信啊！谭松心里无语，佯装生气地说：“你一个解都没写！”

哦！

裴之恍然大悟。她顿时哭笑不得，谭松把数学试卷一卷，带着剩两张语文英语试卷往办公室走去，裴之乖乖跟在后面。

谭松一办公室就大呼小叫起来：

“王老师！李老师！快来批卷！”

王慧雅和李明铭站起来，各被了一张卷。裴之茫然地望向乐呵呵直笑的谭松，这个中年老男人居然冲她一个意味的笑。

“看看你偏不偏科哈。”

谭松笑眯眯。

裴之再次低，四周时不时传来红笔划过试卷的声音，不到一分钟，英语老师王慧雅那边就没声了，语文试卷批得格外慢一，两分钟，声音也停来了。

裴之抬起，意料之中地看见两个老师的睛里迸溅前所未有的亮光。

王慧雅喃喃：“英语客观题全正确，作文我也愿意给满分……但如果是大市统考，可能会扣一两分。”

语文老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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